因為親事早已經許下,而蔡邕則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蔡邕的名聲還有教養都不允許蔡邕悔婚。

於是便有了今天這個嫁女的一幕。

或許蔡邕不親自和劉宏請假送親,就是因為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兒進入火坑吧。

大平原上十幾騎鮮衣怒馬計程車子身後跟著幾十名侍衛狂奔在平原之上。

時不時有大笑聲從那十幾名士子的人群當中發出。

這十幾名士子當中以一名身著紫色錦衣腳踩一雙黑靴腰間斜跨寶劍的青年為首。

青年名為衛覬,乃是衛仲道的表弟,河東衛氏的第二位繼承人。

衛仲道乃是衛家的嫡長孫,而衛覬則是排行第二在衛仲道的後面。

但是誰都知道,衛仲道自小便體弱多病,這麼多年能撐過來全靠藥吊著,指不準哪天便一命嗚呼了。

而作為第二繼承人的衛覬則是身強體壯而且學問還不錯。

這就使得衛氏當中有一部分人早早的便將衛凱視做了未來的衛氏掌舵人。

身邊人的追捧,加上有心人的吹捧,還有一些狗腿的吹噓使得衛覬也早就將自己當做衛氏的繼承人了。

少年得志必然輕狂。

衛覬自然也不例外,不光在衛氏當中無法無天,在整個河東都是沒有人敢於招惹。

此時衛覬身邊的除了少數的衛氏族人之外,剩下的都是河東望族的子弟。

今日就是陪著衛覬一同前來迎接蔡邕的女兒。

“伯覦,我曾聽聞蔡伯嘴之女才華橫溢而且貌若天仙,為何這門親事不落在伯覦的身上,若是蔡伯嘴的女兒嫁給伯覦那將來伯覦進入朝堂不也有很大的助力嘛!”

一身紫衣華服的衛覬身邊的一名士子一邊騎馬跟在衛覬的身邊一邊說道。

衛覬嘴角上揚臉上帶著不屑的笑著說道:“那親事是當年蔡伯嘴被流放的時候定下的,當年我大哥還沒有病重。”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就算是那蔡文姬嫁給了我大哥又如何,你們覺得我大哥還有行房那本事嗎?

哈哈!”

衛覬大笑著說道。

“哈哈,伯爵說的沒錯啊!”

“是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到時候怕還不是要便宜伯爵啊!”

“還是伯爵想的比較周到啊!”

衛覬周圍一群鮮衣怒馬計程車子們高聲放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