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掏空的身體虛的要命。

趙雲還清楚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陳皓的時候。

百餘名騎兵當中的陳皓身姿挺拔一身重甲。

雖然同為士子,但是差距實在太大了。

難怪他主公陳皓可以成就如此之大的名聲,甚至可以在十八歲的年紀就封侯。

“陳皓呢?”

站在營門前的衛覬在聽說陳皓沒有來的時候頓時皺緊了雙眉。

趙雲也是緊鎖眉頭。

“還為請教!”趙雲衝著衛覬拱手問道。

然而衛覬根本沒有理會趙雲的意思。

依舊是揹負著雙手高昂著下巴對著趙雲。

“這是我家公子,河東衛氏衛覬,叫你們將軍陳皓出來,就說衛氏前來接親!”

衛覬身旁的一名衛氏子弟說道。

‘咔嚓!’

趙雲的拳頭瞬間緊握在了一起,若非陳皓提前有令,不管發生什麼事兒,都絕對不可以在大營當中動這些人此時趙雲早就出手了。

別說一群士子了,就是在洛陽城的高官顯貴也不敢直呼陳皓的大名。

“諸位,我家主公在與軍師商議兵事,無暇顧及諸位,營帳早已準備妥當,至於其它的,請諸位自便。”趙雲冷著臉說道:“但是趙雲好心提醒諸位一句,這裡是軍營,若是亂走亂竄的話,小心被暗哨射殺!”

說完之後趙雲便不再多停留一刻,轉身就離開了當場。

“如此無禮,竟然如此無禮,伯覦親自前來,那潁川陳皓竟然不來親自迎接,這分明就是沒有將我們河東士子放在眼中!”

“是啊伯覦,這陳皓太過於猖狂了,必須要教訓一下!”

眾多士子站在大營前面高聲呼喊。

衛覬壓了壓手掌:“無妨,陳皓不敢出來我們進去便是,但是諸位不要亂走,軍隊當中軍紀嚴明我們若是亂走亂動到時候真的就中了陳皓的奸計了。”

眾多河東士子聽聞衛覬的話都點了點頭。

隨後一行人便進入了大營當中。

另一邊,在陳皓的中軍大營當中,此時並沒有荀彧還有戲志才兩人的身影。

這就說明陳皓也並非在商議兵事。

只是一個河東衛氏的子弟,還不夠資格讓他出去迎接。

氣憤的趙雲在將衛覬的人引入了大營當中之後便前來陳皓這裡覆命。

“主公,雲已經將那些個士子引進來了。”趙雲走進大營之後乾淨利索的說道。

“哦?”

正在低頭看地圖的陳皓抬起頭來,看到了臉上表情並不是很好的趙雲心中已然明白了些什麼。

“怎麼是不是那些河東士子說了些什麼猖狂的話語惹得子龍不高興了?”陳皓微笑著說道。

趙雲連忙抬起頭來拱手說到:“主公,那些個河東士子太過目中無人,雲到無所謂,但是他們竟然敢高呼主公姓名!”

“他們都是什麼人呢?一群自以為是計程車子罷了,也配和主公相比?”趙雲氣憤的說道。

“哈哈!”

陳皓仰頭大笑了笑然後衝著趙雲招了招手。

趙雲一手按著戰刀來到了陳皓的對面。

陳皓站起身來來到趙雲的身邊,伸手幫趙雲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盔甲。

“子龍既然知道他們不過就是一群自以為是計程車子為何還要與他們置氣?”陳皓微笑著說道:“對待那種根本算不上是敵人的小人物,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他們。”

“就比如我,他們來,我不去見他們就能讓他們無比的生氣,而我呢,卻絲毫的不在意他們的感受,這邊是格局!”

陳皓攤開雙手說道。

趙雲微微一愣,忽然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