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韓遂身後的閻行,還有不遠處馬騰身後的馬超兩人都注視著韓遂,像是等著什麼答案。

“陳皓!”

韓遂吐出了陳皓的名字。

營帳當中的氣氛頓時一冷。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馬騰也皺著眉頭看著韓遂心中十分疑惑。

一個年僅十八歲的豎子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他不信。

可是韓遂並不會隨便說謊。

“黃巾之亂起於冀州,當時陳皓在幽州,最先擊破第一路黃巾賊兵的便是陳皓還有其父的幽州!”

“當時陳皓還有其父陳信以區區幾千的兵力就大破幽州黃巾賊頭程志遠的數萬大軍,並且在亂軍當中斬殺程志遠因此而獲得功勞受封長水司馬!”韓遂說道。

北宮伯玉皺著眉頭聽著,然後說道:“這當不得真,八成是他父親的功勞,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只封了一個區區的司馬!”

“將軍這麼說也沒錯,但這並非陳皓的成名之戰。”韓遂繼續說道:“在幽州擊敗了幽州黃巾之後,陳皓奉命領兵南下冀州支援北中郎將盧植盧子幹。”

盧植的大名營帳當中的眾人當然聽說過。

“在抵達冀州之後,陳皓率先獻計引誘張角的主力,隨後設計水淹三軍一舉擊破張角的黃巾主力,然後斬殺張寶,張梁兩人並且提前預知張角的撤退路線,然後設下伏兵擒獲張角!”

聽著韓遂的話,營帳當中的眾人面色越發的凝重了起來。

這陳皓真的像是韓遂說的那麼神?

馬騰還有邊章等人的心中都提起了一絲絲的警惕。

而閻行還有馬超兩人眼中則是燃起了鬥志。

閻行還有馬超的年紀比陳皓略小兩歲,但也算是同齡人。

在涼州,他們兩人都號稱無敵手,而現在忽然來了一個外來的比他們還要有名的傢伙。

這下使得兩人的目標直接都從對方的身上轉移到了陳皓的身上。

只不過比起馬騰等人,北宮伯玉有些不高興了。

韓遂這麼說明顯就是在這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如今大戰在即,這不是動搖軍心嘛?

在北宮伯玉看來,韓遂始終都是漢人,所以不能全信。

“文約,就算是這陳皓有破黃巾之能,但又能怎樣?我十萬西涼鐵騎又非黃巾那種烏合之眾!”

“如此一望無際的大平原之地,就算是陳皓又能有何良策?我看是文約有些擔心罷了,一個豎子終究還是一個豎子,他日戰場遇到,取他性命如探囊取物一般!”

北宮伯玉傲然的拍了拍身邊的寶雕弓。

在北宮伯玉的身邊,放著一張大弓。

一般人所用的弓箭無非誰就是五斗,八斗,還一點的武將用一石長弓,能用的一石五斗都已經是猛將。

而北宮伯玉用的這張寶雕弓足有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