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你今日悶悶不樂,可是有什麼煩心的事情,不如說出來,讓我們姐妹幫你去去煩惱。”

懂事兒的蔡貞姬一邊說,一邊蹲在陳皓的身邊幫陳皓敲著小腿緩解疲乏。

而蔡文姬也連忙的來到陳皓的身後幫他揉捏著肩膀。

享受著齊人之福的陳皓心猿意馬,伸手輕輕的在蔡文姬的頭頂摸了摸。

“有件事兒夫君不得不和你們說一下。”陳皓直起腰來看了看姐妹兩人之後說道。

聽到陳皓的語氣有些沉重,姐妹兩人也都互望了一眼。

蔡貞姬連忙小聲的低著頭說道:“夫君,是我們有什麼地方惹夫君生氣了嘛?”

“是啊夫君,若是我和姐姐惹夫君生氣了,那夫君便責罰我們好了,若是文姬自己的錯,就請夫君不要責罰姐姐了。”蔡文姬也楚楚可憐的說道。

雖然這位乃是後世的大才女。

不過如今畢竟年紀還小,性格還沒有那麼獨立。

而且兩女如今身在異國他鄉難免沒有依靠心中沒底。

“想什麼呢!”

陳皓連忙出言安撫:“你們怎麼可能會做錯,不是你們的事情,是別的事情!”

“啊?”

姐妹兩人一聽不是自己的事情,頓時放鬆了心情。

“那是什麼事情惹得夫君不開心?”蔡貞姬皺了皺黛眉問道。

“河東衛氏去洛陽在皇帝面前告狀了,他們說是我派人截殺了迎親隊伍!”陳皓語氣平淡的說道。

“什麼!”

“這!”

蔡貞姬還有蔡文姬姐妹兩人頓時用小手捂住了因為震驚而張鍇的紅唇,俏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直到半晌過去,蔡氏姐妹兩女這才反應過來頓時滿臉的急色。

“夫君,這可如何是好,都怪我們,如果不是我們,夫君也不會這樣做!”蔡貞姬近乎是帶著哭腔的說道。

“是啊,是我連累了夫君,夫君文姬不想失去夫君!”

蔡文姬小聲的抽泣著。

“你們想什麼呢!”

陳皓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然後一手摟著一個。

“區區衛氏能拿我如何?哼!”

陳皓一聲冷哼霸氣無匹的說道:“別說他們沒有證據,就算是有,又能如何?想在我手上翻天?也不看看他們衛氏有沒有那個命!”

姐妹兩人依偎在陳皓的懷中,仰頭淚眼婆娑的看著陳皓。

“可是.......可是夫君不是說他們在皇帝面前告狀了嘛?皇帝不會處罰夫君嗎?”蔡文姬擔憂的說道。

陳皓搖了搖頭:“如今西涼叛亂還沒有撲滅,皇帝還需要為夫給他平定西涼。”

“可是,仗總有打完的第一天啊。”蔡貞姬擔憂的說道。

沒錯,仗是總有打完的一天,且不說衛氏搞不搞的倒他,就是靈帝恐怕也沒有那麼多時間了。

現在已經眼看著進入186年了,也就是說靈帝劉宏最多還有兩年的好時間。

兩年時間不過就是彈指一揮之間而已。

如今眼看著就要入冬了,這場仗肯定不能在冬天繼續進行。

想要撲滅叛軍就要等到來年春天。

他能等得起,靈帝能嗎?

到時候只要靈帝的身體一垮,天下大亂,屆時就算是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是截殺了衛氏的迎親車隊又能怎樣呢?

“放心吧,衛氏不能拿為夫怎樣。”陳皓輕輕的在兩女的後背上拍了拍。

“那夫君是在擔憂什麼?”蔡貞姬再次問道。

“哎......”

陳皓長嘆一口氣說道:“是你們的父親和朝廷派來的天使一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