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我們真的只是聽從郭圖的,不是我們要害你的。”

辛評哀求的衝著陳皓說道:“郭圖家祖因為第二次黨錮死在獄中,當時你祖父陳定沒有出手相助,使得郭氏落寞。”

“郭圖一直記恨在心,前些天荀氏傳出要和陳氏聯姻,郭圖便找到我們。”低著頭的辛平抬起頭來悄悄的看了一眼陳皓。

“接著說!”陳皓眯著眼睛說道。

周圍計程車子也一個個的流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人群當中的戲志才將郭嘉給他的那個酒葫蘆往懷裡掖了掖之後轉身消失。

“戲志才走了。”

郭嘉淡淡的說道。

“啊?”

荀彧一愣,扭頭看向了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一個背影。

“馬上要揭曉答案了,為什麼他走了?”荀彧問道。

“因為他已經知道最後的結果了唄。”郭嘉說道。

比賽場地當中,辛評每一句話都揭露了眾人心中的一個疑惑。

“郭圖在聽聞荀氏即將和陳氏聯姻之後,便想到了散播謠言,說荀爽當年沒看上陳群,如今卻看上了陳皓,這樣一來陳群就會記恨陳皓,然後郭圖在出面找到陳群。”

辛評看了一眼傻愣愣站在原地的陳群。

陳群並非蠢人,在郭圖消失在人群當中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被玩了。

可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蠢。

從一開始就被郭圖牽著鼻子走。

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陳群看向了一旁的陳皓眼神複雜。

難怪陳皓從一開始就不肯應戰,那個時候,或許還在之前陳皓可能就已經看出了郭圖的意圖。

剛剛贏得了比賽的屠休,張鍇以及還沒有出手的張芳此時都想跑。

可是卻被周圍圍觀計程車子攔住了去路。

三人的心虛再次證明了這場比試不過就是一場陰謀而已。

“雲青……我……”

陳群低下了頭,目光當中包含著歉意。

陳皓微微一笑在陳群的肩膀上拍了拍:“大哥,不管到什麼時候,血濃於水,如果將來,大哥在因為小弟我心中有什麼不順之事儘管說來。”

“我們是一家人,祖父曾言,只有團結一致,陳氏才能發揚光大!”

陳群抬起頭來看著陳皓,目光當中全是愧疚和感激之色。

陳皓對於陳群的大度既往不咎使得周圍計程車子對陳皓的態度立馬發生了很大的改觀。

眾人都在心中自問,若是此時換做自己是陳皓能不能像陳皓這般的大度。

幾乎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不能。

越是這樣,越是顯得陳皓的高風亮節。

“雲青,這次是大哥不對,大哥知錯了!”

陳群低下頭說道。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陳皓笑著說道。

此時除了陳群之外,心情最複雜的恐怕就屬荀採了。

從一開始的質疑,到後來的反感,最後到了現在,一切竟然都翻轉了!

原來從一開始的時候陳皓就已經看出了郭圖的把戲。

原來這就是戲志才所說的先破而後立。

此時的郭圖已經成為了眾人心中的一個小人。

一個精於算計,而且還是在背後搖舌蠱唇煽風點火的小人。

這種人本來就是最讓人不齒的。

潁川士族百年恩仇交織在一起很正常,但這種在人背後出陰招散佈謠言,而且還被戳穿的肯定是要遭到眾人唾棄的。

而且這次郭圖的目標還是陳氏和荀氏。

可以見得,相信用不了多久,陳氏還有荀氏就會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