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比賽若是公平,公正,那我陳皓無話可說!”

“但我想問問郭圖,你告訴我,今天這場比賽公平嘛?”

逼退了人群當中煽風點火之人後,陳皓再次看著腳下踩著的郭圖。

“陳皓,比賽是你主動放棄的,是陳群主動替你出戰的,與我何干!你這分明就是胡攪蠻纏,我告訴你,我乃是朝廷命官,官署書記,你速速放開我,此時我不與你計較!”

此時的郭圖斷然矢口否認這事兒與他有關。

“呵呵!”

“朝廷命官?”

“那好,你似乎忘了,本將也是朝廷命官,長水校尉!”

陳皓說著眼神當中透出了一抹狠辣之色。

“本將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將今日只是全盤脫出,本將給你一個機會!”陳皓看著郭圖:“本將在問你最後一句,你是說,還是不說!”

郭圖一臉怨恨的躺在地上看著陳皓:“陳芸青,這裡是潁川,不是幽州,你以為你便可以一手遮天,今日的數百名士子會給我作證!”

躺在地上的郭圖大聲的吼著。

“咔嚓!”

郭圖的話音剛落,一陣骨斷筋折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只見陳皓腳下黑色的長靴此時踩在了郭圖的大腿之上。

在陳皓一腳之下,郭圖的大腿瞬間彎折成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啊~~!”

一聲痛呼的郭圖眼睛一翻便疼暈了過去。

寂靜!

一瞬間,現場一片寂靜。

數百名圍觀計程車子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陳皓。

而人群當中的荀彧還有荀採顯然也都驚呆了。

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的荀或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陳皓竟然出手打斷了郭圖的腿?

在周圍士子的眼中,這件事兒的確因郭圖而起。

可這場比試周圍計程車子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公平來的。

陳皓是主動放棄的比賽,這和郭圖也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比賽全都輸了,陳皓反而激怒打斷了郭圖的腿?

這是什麼道理?

周圍數百名計程車子在看待陳皓的目光從一開始的鄙視已經變成了一種仇視。

“陳芸青,你太過分了!”

“陳皓!你欺人太甚!”

“陳芸青,此事縱使和郭兄有關,但是你陳氏無能輸了比賽,現在牽連郭兄這是何道理。”

一名身材高瘦穿著一件黑色長衫計程車子從人群當中站了出來伸手指著陳皓。

“陳皓,這裡是潁川,不是你的幽州,這裡容不得你囂張跋扈,你之行徑吾等所不齒,我高嵐恥於和你這等荒蠻之人為伍,你不配稱之為潁川士子!”

“對,不配!”

“不配!”

數百名士子這一刻有一大半都站在了郭圖的這邊。

帶著四名侍衛押著辛評還有辛毗兄弟兩人的趙雲一手按在劍柄上目光虎視周圍。

似乎只要有人敢上前他便會一劍砍過去。

面對眾人的指責,陳皓只是冷笑。

“報官,陳皓當眾傷人,馬上報官!”

那名站出來指責陳皓名叫高嵐計程車子再次說道。

人群外圍已經有人跑去報官了。

郭圖乃是官府書記也是朝廷命官,被無辜打傷肯定是要有所說法的。

荀彧身邊的荀採此時黛眉皺的更厲害了。

兩條柳葉彎眉好像要獰在一起了一樣。

一開始她只認為陳皓是個懦夫,沒想到陳皓還是一個莽夫,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