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侍不是好欺負的。

同時也告訴天下眾多計程車人,京城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

坐在張讓身邊的趙忠緊皺眉頭說道:“郭勳此事雖然離不開陳皓父子兩人的算計,但是苦於沒有確鑿證據不能拿陳皓父子如何。”

“而且陳皓如今有軍功在身,也並無打錯,潁川郭氏一事上也沒有可拿捏捏的把柄。”趙忠說道。

殿內的其餘眾多宦官也都是愁眉不展。

拿不到陳皓的痛處便說明沒有辦法對付陳皓,沒有辦法對付陳皓,就只能任由他如此。

身材魁梧看起來並不像是太監的蹇碩抬了抬眼皮張口說道:“陳皓沒有把柄,並不代表他身邊之人沒有。”

蹇碩體格魁梧樣貌出眾,且頗有武力很受靈帝的信任,宮中侍衛近乎全都是由蹇碩掌控,他也是十常侍當中唯—一個有兵權的。

自從黃巾之亂爆發封胥等人信奉太平道的事情爆出之後,靈帝大怒處死了一大批的太監。

如今還能得到靈帝信任並且執掌兵權,可見蹇碩在靈帝心中的地位,完全不輸張讓還有趙忠。

“哦?”張讓一挑眉毛看向了蹇碩:“蹇常侍可是有什麼好辦法?”

聽到張讓的話音之後,蹇碩從袖口當中抽出了一塊白色的絹帛上面寫滿了字。

“這是淮陽太守寫給我密信,當初陳皓從冀州返回洛陽,我便讓自己的親信注意陳皓的一舉一動!”

蹇碩說著,一名小黃門便將他手中的絹帛遞給了張讓。

這邊蹇碩繼續說道:“陳皓在行至淮陽的時候停了一天,當時正巧遇到了淮陽發生了一起命案。”

“一個名叫典韋之人殺了當地的一名豪強,以及家中的百餘人。”

“當時陳皓在場將罪責全都推給了那被殺的豪強,然後將那頗為勇武的殺人犯典韋收在了自己的身邊,在潁川之時有人來報,典韋就在陳皓的身邊為侍衛!”蹇碩一口氣說道。

張讓還有趙忠兩人一邊聽蹇碩的訴說,一邊看絹帛上寫的內容。

“蹇常侍,這麼說來陳皓就算是有罪,也不過就是失職之罪,不能那他怎樣啊。”趙忠說道。

趙忠身旁的張讓卻微笑著搖了搖頭:“非也非也!”

“蹇常侍的意思我多多少少明白一些!”張讓頗為得意的說道:“我且說,蹇常侍聽聽是不是如此。”

趙忠扭頭看向了身邊的張讓皺著眉頭。

“蹇常侍的意思是讓我們透過這個名叫典韋的人,引得陳皓犯錯,只要這樣一來,那便可以拿住陳皓!”張讓攥了攥拳頭說道。

“可是又如何引陳皓犯錯?你怎知道他會聽從安排?”趙忠有些不太明白的問道。

“陳皓乃是帶兵之人,我們抓住典韋的弱點,請一道旨意拿住典韋,並且判處死罪。”張讓說道:“那陳皓年輕氣盛,自己的手下被抓定人不會就此作罷,如果真的要鬧起來就是抗旨不尊。”

“到那時便可以將陳皓一舉拿下!”張讓笑著說道。

一旁的趙忠聽了張讓的計劃之後頓時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妙,妙!”

“既然如此那便不要在耽擱了,午時的時候陳皓便會進入洛陽,我們就趁著人最多的時候下手,這樣一來陳皓面子上過不去一定會反抗,只要他反抗,那邊將他一同拿住!”趙忠奸笑著說道:“咱家這就去找陛下請聖旨!”

說著趙忠便站起身來。

一旁的張讓也站起了身來然後看著殿內的眾人說道:“諸位,此事關乎諸位的前程還有命運,萬萬不可大意,今日我們當全力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