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軍開始清掃戰場。

而陳皓則是窩在自己的大營當中一步不出。

此時營地的監牢當中。

張寶已戰死,被生擒的張角還有張梁兩兄弟都被捆綁在一起,嘴裡面都塞著布團。

陳皓一個人看著兄弟兩人。

此時的張角距離昨天的時候彷彿老了十幾歲。

“你說你何苦造反?”陳皓看著張角說道:“你老實兒的宣揚你的太平道,就算是不造反過的不一樣是皇帝一樣的生活?要什麼有什麼,何苦哀哉?”

陳皓這話一點不假。

以張角太平道的規模,就算是不造反,他過的還真就是和皇帝一樣的生活。

憑藉他的地位想要什麼東西沒有?

金錢,權力,美女什麼都有。

可惜啊,著了魔了,不,也不應該說是著魔了,應該說是著了一些人的道了。

在靈帝解開黨錮之時,張角就已經被拋棄了。

沒有士人給他出謀劃策,看似天下響應的黃巾起義其實並沒有統一指揮。

一盤散沙的他們很快就會退出歷史的舞臺。

而此時自知敗在什麼地方的張角也用一種悔恨的目光看著陳皓。

陳皓走上前去,將堵在張角還有張梁嘴裡的布團拔了出來,這樣兩人便可以說話了。

“你放了我們,只要你想要的,我們都可以給你!”

張梁第一個張口衝著陳皓焦急的說道:“我們可以給你錢,無數的錢!”

陳皓沒有答應,他一直看著面帶悔恨之色的張角。

“悔不該當初啊……哎!”

張角一聲長嘆。

陳皓嘴角微微上揚:“或許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

張角抬起頭來看著陳皓:“交易?什麼交易?”

“你告訴我,究竟是什麼人鼓動你造反,我便給你一個痛快,不讓你去洛陽城裡受罪!”陳皓說道。

張角的瞳孔猛然的一縮。

“放了我,放了我們我便讓我大哥告訴你!”

一旁的張梁一聽還有活命的機會,便急忙的插言。

陳皓皺了皺眉重新拿起布團堵住了張梁的嘴。

張梁嗚嗚的直喊。

而張角卻始終盯著陳皓看。

“既然都要死,為什麼我要告訴你?”

陳皓看到張角看自己的眼神當中滿是恨意,心知張角是不會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