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郭氏在穎川想要生存下去怕是更難了。

“讓開!”

“讓開!”

就在眾人都沉浸在這一波大反轉的時候,潁川太守陰修帶兵而來。

剛剛那個嚷嚷著最兇,還要報官名叫高嵐計程車子此時已經不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

“本官收到訊息,有人在這裡毆打朝廷命官致殘!”

包圍在外面計程車子都給陰修讓開了一條路。

站在賽場當中的陳皓絲毫不懼。

儘管他打斷了郭圖的腿還有胳膊,但是隻要沒有殺人,便都不是問題。

不管是陳氏也好,還是荀氏也罷,都會主動出手將這件事情壓下。

“人是你傷的?”

陰修皺著眉頭看著陳皓。

陳皓點了點頭:“沒錯,是!”

陰修的面色有些為難。

若不是剛剛士子報官的時候將這裡的事情形容的十分嚴重,這種事兒陰修是不願意插手的。

主要陳皓本身就是朝廷官員,而且如今如日中天不說,還是陳氏子弟未來荀氏的女婿,天下名士盧植的高徒。

這三樣加在一起哪一樣都不是他一個太守可以隨意動的。

“不勞煩太守大人動手,有何事為和太守大人走一趟便是,不過在此之前,還請太守大人給我點時間!”

陳皓彬彬有禮的笑著說道。

陳皓的態度讓陰修心裡不由得一鬆。

若是陳皓負隅頑抗,陰修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好,來人啊,先把郭圖抬去醫館!”陰修點了點頭說道。

圍觀計程車子眾人都將目光再次投向了陳皓。

當所有人都納悶陳皓要幹什麼的時候,陳皓則是來到了比賽場地的外圍,第一處比射箭的地方。

臉上帶著微笑的陳皓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長弓。

郭圖定下的遊戲規則他不會參與。

因為郭圖不配指派他。

但這不代表他就要揹負著不敢一戰怕輸的名頭。

於是,當陳皓走到比射箭的場地前面的時候,所有人都明白了陳皓要幹什麼了才。

果然,在荀或、郭嘉、還有荀採的注目之下陳皓伸出四指直接夾住了三支箭。

隨後在一片驚歎的呼聲當中箭如連珠。

在手中三支箭射出去的那一瞬間,陳皓便連看也不看上一眼,直接走到了陳群所在的位置。

在陳群的手中還有五隻沒有寫上答案的竹籤。

“大哥,請恕五弟無禮!”。

陳皓衝著陳群行了一禮。

陳氏第三代子弟當中,他排行第五,也最小。

陳群已經知道陳皓要幹什麼了,不過此時的他已經放下了心中的成見。

“五弟,你我一家人,不用說這些。”陳群將手中的竹簡遞給了陳皓。

陳皓來到了五個水桶的前面。

九章算術是先人留下來的精華,古人用這種智慧建立了現代機械都難以企及的建築以及奇觀陳皓自然是保持敬畏的。

但那些宵小之人,比如郭圖還遠遠不夠他看的。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陳皓。

有心人已經發現了一些端倪。

陳皓所用的時間不過就是剛剛張鍇所用的時間五分之一都不到。

當五個答案都寫在竹簡上的時候,第一個竹簡上答案的墨跡似乎都沒有幹。

陳皓來到了最後一處比試的地方。

由於比試終止的原因,那個名叫張芳而且極為擅長書法士子並沒有寫什麼。

但這並不耽誤陳皓的發揮。

提起了木棍之後的陳皓開始在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