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可不比後世,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都不識字,更不要說寫字了。

讀書識字的特權只能掌握在士族的手中。

雖然漢朝建立了太學,但是那也不是普通百姓能進去的地方。

“此時只有兩種可能!”

韓遂說道:“第一,這肯有可能是敵人設下的圈套,為的就是引我們上鉤!”

“而第二就是漢軍當中派系林立,有人故意在向我們透露陳皓的資訊,就是想借刀殺人!”

一邊說著的韓遂一邊揉著眉心在營帳內踱步:“不過我估計第一種可能性極小,手下如果真是誘敵之計,不可能在莫頓河畔,那裡四周寬廣完全沒有埋伏的地方。”

“再有一點,雖然我知曉陳皓,但是將軍等人並不知道陳皓,這就相當於拿一個無足輕重之人誘敵,不合常理,所以我推斷.......定然是有人想要借刀殺人!”韓遂眯著眼睛說道。

黃河九曲不如韓文約絕非虛言。

聽了韓遂的分析之後,北宮伯玉便不再猶豫。

不管韓遂說的是真是對是錯,但有一件事兒是對的。

那就是莫頓河畔沒有任何可以隱藏伏兵的地方。

這也就是說,大不了就是撲空一場。

“何人願望替本將軍擒拿陳皓此人!”北宮伯玉站出來說道。

“啟稟將軍,閻行願往!”

“啟稟將軍,馬超願往!”

幾乎就是同時在北宮伯玉話音剛剛落下之後,閻行還有馬超兩人便站了出來。

身為同齡人,剛剛韓遂的一番話已經成功的挑起了閻行還有馬超的好勝心。

而看到站出來的一個是韓遂的義子。

一個是馬騰的兒子北宮伯玉就更加的滿意了。

“好,那本將軍就一人與你們五千兵馬,隨本將軍的大將巴哈一同出戰!”

莫頓河畔北岸,此時四千鐵騎旌旗招展殺氣沖霄。

就在一個時辰之前,前來探查敵情的陳皓和朱焦的一支騎兵不期而遇。

朱偶領著手下的三千騎兵幾乎就是和陳皓擦肩而過。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在正常不過了。

按照之前的戰略計劃。

等到叛軍攻入三輔之地迎面和張溫的大軍交戰的時候,陳皓便和朱從左右兩側分別插入叛軍的背後。

這樣一來叛軍便腹背受敵。。

而在戰前兩人坐診察敵情也都是正確的。

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可不巧的就是兩人正巧碰上了。

兩人中間的私仇要從孫堅和孫策那件事兒上說起。

在洛陽城的時候,陳皓受封伏波將軍的時候擴大。

所以在兩人相遇之後,並沒有相互打招呼,也沒有相互交換敵情。

陳皓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立馬撤兵。

“二哥,咱們為啥要撤兵?還沒有探查到敵情啊。”張飛一臉納悶的撓著頭跟在陳皓的身邊問道。

陳皓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遠處。

“在返回穎川的時候有件事兒你們不知道。”陳皓看著關羽還有張飛說道:“在回來的路上,我和忠烈在半路上遇到了逃亡的黃金賊偷張曼成。”

“當時忠烈不知那是孫堅父子追來的,於是便殺了,隨後爆發了搶功之事。”

陳皓將當天發生的事情和關羽還有張飛兩人說了一遍。

關羽輕捋了一下長鬚:“雲青,那朱偶久負盛名難道如此心胸狹隘?”

聽著關羽的話陳皓搖了搖頭:“大哥,朱偶是否心中狹隘且不說,但有一點我敢保證,那就是此人的功利心特別重!”

陳皓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