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的韁繩,然後伸手在城門外遠處一指。

“就地紮營,所有士兵不得進城擾民,如有不從者,斬!”

一個斬字出口,殺氣盎然。

長水營的騎兵聽聞之後快速散開,然後以一種極為有規律的速度開始就地炸營。

城牆上的無數士子都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陳皓陳芸青,果然治軍嚴明啊,難怪會數次大勝。”

許縣的城牆之上,荀彧看著城下的忽然停住開始紮營的長水營說道。

在荀彧的身旁,一手拎著酒葫蘆的郭嘉趴在城垛之上朝著下面眺望著。

潁川士子同齡人當中,當初陳芸青的官職最高,而且也是唯——個帶兵的,再加上之前黃巾之亂他數次大勝,這才引得潁川士子震盪。

多年之前的離開使得陳皓這個歸巢的穎川士子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

不光是荀彧,還有郭嘉此時在許縣的城牆上。

在荀彧的身邊,還有一個膚色白皙頭頂梳著一個髮簪略顯清瘦的荀氏子弟。

光是從背面看可能看不出什麼來,但是如果是熟悉的人,或者是認識的恐怕一眼就會認出,這哪裡是什麼翩翩公子,分明就是如玉少女。

荀彧身邊的不是別人,正是威脅荀彧要一同來看陳皓的荀爽之女荀採!

“表妹,吃花酒的事情可以不告訴你嫂嫂了吧?”

荀彧衝著荀採壓低了聲音哀求道。

可此時荀採的一雙美眸一直注視著城外的陳皓,哪裡有時間搭理荀彧。

沒有得到回答的荀彧面色有些悽苦,瞪了一眼身旁的郭嘉。

若不是這個傢伙拉著他去吃花酒,怎麼會被荀採抓住把柄。

果真交友不慎。

除了荀彧還有郭嘉之外,自然少不了陳氏一族的子弟。

在陳群的帶領之下,陳皓的二叔三叔的兒子此時全都在許縣的城牆之上。

比起旁人的好奇,今天的陳群顯得有些沉默。

這也是自從陳皓和荀採的婚事傳出來之後陳群第一次公開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此時的陳群看不出是喜是怒來,但是那看著城外陳皓的眼神則又不少的怨恨。

站在陳群不遠處的就是郭氏子弟郭圖還有辛評辛毗兄弟兩人。

“文長兄,切記小不忍則亂大謀,放心好了,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只要陳皓前往天下酒樓便定然讓陳皓好看。”郭圖在陳群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陳群十分感激的看著郭圖道:“多謝公則了。”

郭圖笑著搖了搖頭,“文長這是什麼話,你我多年的朋友,談什麼謝不謝的,文長受辱我作為朋友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放心好了,一切交給我。”

說著陳群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城下那騎在戰馬之上的陳皓身上。

而就在陳群還有郭圖身後的不遠處,一個不太起眼穿著青色長袍並且面色有些病態蒼白的青年則是“恰巧”

聽到了這一段話。

在聽到這段話之後,戲志才便轉身朝著人群的另一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