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季眠果然又在醫務室等到了雲閒端的出現,這次他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盛安然陪在他的身邊。

季眠隨手將藥膏遞給雲閒端,便又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整理手中的資料。

醫務室的資料十分詳盡,裡面記載了每一個來到醫務室看病之人的資訊,像雲閒端,雖然才剛上高一,但是卻已經來了醫務室好幾次了。

而鬱凌北,可能是體質實在是太好了,整整兩年多都沒有來過醫務室。

換句話說,自從季眠來了之後,鬱凌北才第一次將早餐放到了醫務室的窗臺上,涉足這個地方。

除此之外,醫務室的資料裡面還記載了一些學生的基本資訊,應該是入學的時候有做過體檢。

更重要的是,不光有學生的資訊,還有老師的資訊。

季眠挑挑揀揀,翻出了謝離傾的個人檔案。

謝離傾的入職時間確實很短,算下來也就剛剛一個月而已。

資料的右上角是一張證件照,一頭白髮的謝離傾有些雌雄莫辨,他的瞳色很淺,臉上帶著一抹淺笑,看向鏡頭。

憑心而論,任何一個看到謝離傾的人,都會覺得他是柔軟無害的,但是但凡稍微接觸一下,就會感覺到他平靜的外表之下的波濤洶湧。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題,盛安然雖然一貫沉默,但是在雲閒端的身邊,也會冷冷的吐槽幾句。

雲閒端就更來勁了,笑著和盛安然說更多的話。

“我晚上想去訓練。”雲閒端在自己的腳踝上塗抹上藥膏,心情頗好的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腳。

“那去操場吧。”盛安然皺著眉頭看著雲閒端的腳踝,似乎在確定是不是真的好了,“你的腳可以嗎?”

“季醫生的藥很好用。”雲閒端眉眼彎彎,然後轉向季眠,笑著說了一句,“謝謝季醫生。”

季眠將手中的資料放在了桌子上,視線看向雲閒端的腳踝,雖然季眠在藥膏中輸送了治癒之力,但是雲閒端好的會不會太快了?

季眠對於治癒之力的掌控全部來自於小貓,此時也沒有想太多,只是點點頭,“訓練的時候還是要注意。”

“一定。”有了季眠的肯定,雲閒端對自己的腿看起來更有信心了。

倒是一旁的盛安然,將季眠遞給雲閒端的藥膏拿在手上看了很久,似乎在想這究竟是什麼好用的藥膏。

但是到最後,卻也只能辨別出來這就是最為普通的那一種。

盛安然卻出乎意料的沒有再說些什麼,似乎在她的印象之中,就算雲閒端腳上的傷好得這麼快,也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

“我和司機說一下,晚上八點再來學校接我們。”盛安然拿出手機,噼裡啪啦的打字,然後一錘定音。

“一切都聽盛大小姐的安排。”雲閒端做出一個敬禮的動作,看起來顯得更為少年氣了一些。

兩人便敲定了晚上的行程,和季眠告別之後,就一同回到了教室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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