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癱坐在椅子上。

拜耳看著已經簽署的收購合同,眼神中帶著幾分不甘。

“先聽聽吧。我想知道你的規劃是什麼,拜耳未來到底會怎樣。作為前任負責人,我想我有權利瞭解這些。”

他臉上滿是放棄抵抗的神情。

“保留拜耳這個品牌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他還挺上道。

杜魯門點了點頭。

“拜耳的化工部分,是全球最大的染料業務,壟斷了全球三分之一的染料供應。要不是因為海洛因事件,接連遭受受害者索賠、債券贖回、抵制運動以及政府可能的停業處罰,它肯定是一家非常穩健的企業。”

說實話,如果不是海洛因這件事,杜魯門根本不敢想能收購拜耳……嗯,確實不敢。

不過現在杜魯門的賬戶裡資金充裕。

“沒錯。先輩創立的拜耳是一家很穩健的企業。”

他的語氣像是在自我安慰。

但杜魯門沒理會他。

“而且現在德國還有另外兩家這樣的染料壟斷企業。”

巴斯夫(basf)和赫斯特(hoechst)。

“我要在這個市場攪局,盡情折騰。我要透過擴張壟斷染料業務。”

杜魯門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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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假話。”

“嗯?”

和拜耳的談判結束後,杜魯門和詹姆斯在酒店裡交談。

“你說要在染料行業攪局、壟斷染料業務的擴張計劃是假話?”

“全是假話。徹頭徹尾的假話,我根本沒這樣的打算。”

本來就不相信他們,怎麼能把我們的商業計劃告訴他們呢?他們甚至還炫耀自己在普魯士有相當深厚的人脈。

“只是利用他們罷了。”

杜魯門故意透露這些資訊。

就是為了讓這些訊息在整個染料行業傳播開來。

“估計我一宣佈要擴張,染料行業的那些公司就會聯合起來。”

“他們要建立壟斷聯盟來對抗你?”

“對。估計他們也在斷斷續續地打探德國投資公司和我的情況。肯定會非常敏感地做出反應。”

這樣一來,他們就陷入了抉擇。

“是選擇聯合起來……”

還是。

“選擇和我合作……”

又或者。

“選擇獨自堅持、對抗到底。”

但對杜魯門來說,局勢已經一目瞭然。

“你知道現在德國染料行業的局勢是怎樣的嗎?”

“知道,染料行業由三大巨頭掌控著。”

“沒錯。不過除了這三大巨頭,還有一家規模與之相近的染料企業。”

拜耳(bayer)、巴斯夫(basf)、赫斯特(hoechst)。

還有。

卡塞拉(cassel)。

“赫斯特很可能會選擇和卡塞拉結盟,而不是巴斯夫。”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因為巴斯夫不涉及製藥業務。”

“啊!”

企業之間結盟,要考慮協同效應。

但巴斯夫只是一家純粹的化工企業。

對於同樣涉及製藥業務的赫斯特來說,比起沒有製藥業務的巴斯夫,同樣有製藥業務的卡塞拉更具吸引力。

在原本的歷史上也是如此。

赫斯特拒絕了拜耳的合併提議,選擇和卡塞拉進行交叉持股合作。

這樣一來。

巴斯夫就會被孤立。

“我需要巴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