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許可。”

“沒錯。而且據說德國政府在向德國產業界釋出的公文中表示,在縮減國家支援專案的同時,將由‘德國投資公司’接替其角色。”

詹姆斯聽了杜魯門的話,微微歪著頭。

“那拜耳公司……”

“慘咯。”

“啊。”

製藥公司是依賴國家補助金的行業之一,尤其對於像拜耳(bayer)這種資金逐漸緊張的製藥公司來說,國家補助金就像救命稻草。

想必他們也收到了這份公文,要求他們接受“德國投資公司”的投資。

健康的投資能讓企業煥發生機。

在21世紀,培育初創企業的投資機構“加速器”可不是白叫的。

投資機構透過投資活動,可以為企業注入資金,同時投資機構自身也能帶來人脈、諮詢、市場分析、行業連線等諸多好處。

實際上,投資機構更希望自己投資的企業蓬勃發展,因為只有這樣,投資成功率才會提高。

德國投資公司,尤其是擁有fk對沖基金、各種結算銀行和信託的“杜魯門摩根”,是極具優勢的投資者和投資機構。

“反過來說,這也意味著我們有能力將對手企業置於死地。”

收購競爭對手企業並進行合併的情況屢見不鮮。

甚至有些極端的“加速器”,會為了搞垮自己投資的競爭對手企業而不擇手段。

他們會以投資為名,獲取經營權,然後按事業部拆解企業。

為什麼要以“加速器”的方式介入呢?

,!

因為這樣才能獲得股權,道理很簡單。

要是稀裡糊塗接受投資,等醒悟過來可能就一無所有了。

在美國,訴訟家常便飯,情況更是險惡。

“少爺,你打算拆解拜耳(bayer),讓輝瑞(pfizer)吸收它嗎?”

“不,因為我和德國政府的合同,不能做那麼殘忍的事。”

德國也不傻。

為了防止技術外流和企業惡意收購,他們設定了一些基本措施。

不過是為了讓投資機構正常運作。

“但是。”

杜魯門咧嘴一笑。

“合同允許我對經營業績惡化的企業的經營權進行干涉。”

首先要掌控拜耳的經營權。

jp摩根銀行的摩根會長,在聽了杜魯門提供的關於拜耳很“蠢”的資訊後,眼睛一亮,開始在訴訟前發起猛烈攻勢。

法務專家們把各種罪名都往拜耳身上套,對其窮追猛打。

拜耳肯定扛不住。

等拜耳被折騰得疲憊不堪時,杜魯門就出手。以經營業績惡化為由,奪取其經營權。

“這樣一來,‘德國投資公司’就有權出售經營不善的拜耳製藥公司的事業部。”

絕佳時機。

阿司匹林即將研發完成之際,拜耳卻陷入了訴訟風波。

面對jp摩根如暴風雨般的訴訟攻勢,拜耳不得不將全部精力投入到訴訟中,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資金。

阿司匹林事業部自然被迫中斷。

沒有營收的事業部,而且研發也中斷了,根據管理層的判斷,可以將其出售。

杜魯門打算讓輝瑞吸收“阿司匹林”事業部。

“說實話,我真想把拜耳(bayer)掏空,只留下空殼,變賣資產,然後透過分紅和股息把錢都賺走。把主要事業部都賣給輝瑞,反正輝瑞也是德系企業,研發人員應該也能很好地適應。”

但是。

杜魯門不能這麼做。

“因為和德國政府的合同限制了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