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惡意收購,所以我打算乖乖地只賣掉阿司匹林事業部,推進與輝瑞的收購合併。”

“那為什麼一定要把阿司匹林事業部賣給輝瑞呢?直接合並不就好了,沒必要賣啊。”

“不,必須先把阿司匹林事業部賣給輝瑞。德國企業和美國企業進行收購合併,會面臨很多阻礙。萬一搞砸了,阿司匹林事業部可能就永遠拿不到了。”

“但少爺你為什麼執著於阿司匹林事業部呢?這個事業部很賺錢嗎?”

阿司匹林。

在製藥界,有一些被稱為“重磅炸彈”的藥物,指的是那些每年能為製藥公司帶來超過10億營收的暢銷產品。

其中,阿司匹林常常被列入這一榮譽榜單。

它是一種鎮痛藥,實際上是拜耳的“搖錢樹”。

“嗯,以後你就知道了。”

“我相信少爺。”

“謝謝。”

杜魯門拍了拍皺巴巴的西裝,站起身來。

在對付拜耳之前,還有件事要做。

“那去收購輝瑞吧?”

>>> 與輝瑞的談判

輝瑞(pfizer)公司

紐約東42街235號。

“我們輝瑞沒有接受投資的計劃。”

查爾斯·輝瑞,輝瑞製藥公司的老闆親自來到談判桌前。

“雖然久仰杜魯門你的大名,但我們資金充裕,自身具備足夠的成長動力。”

輝瑞低下頭。

“請回吧。”

態度很強硬啊。

輝瑞目光堅定地看著杜魯門,全身都透露出拒絕的意向。

但杜魯門來這裡,可不只是為了“投資”。

杜魯門是以21世紀矽谷“加速器”的意圖來幫助他們成長的,這與拜耳的情況完全不同。

“輝瑞先生。”

“是,杜魯門行長。”

“不知輝瑞先生的願景是什麼?”

“願景?”

啊,這個時代“願景”這個詞可能還很陌生。

反正杜魯門也不需要說些不切實際的話,就更直接地問道:

“就是長期目標。”

“那當然,和所有企業一樣,是海外擴張。”

“是這樣嗎?”

杜魯門握緊了拳頭。

“但輝瑞先生你也清楚,德國製藥公司的壟斷壁壘有多高,瑞典的情況就是最嚴重的例子。”

“嗯。”

輝瑞陷入沉思。

“正如杜魯門行長你所說,我們輝瑞也意識到了在製藥行業,德國製藥公司築起的壟斷壁壘。我們也知道瑞士製藥公司也參與其中。”

“但並非只有德國 - 瑞士系的公司在構築壟斷壁壘。”

“……”

輝瑞有些驚訝地看著杜魯門,似乎很好奇杜魯門對製藥行業怎麼了解得如此透徹。

杜魯門理解輝瑞的心情。

“畢竟很少有投資者會對市場做這麼深入的調查。”

投資行業裡,很多人都是半吊子。

輝瑞大概是和那些不靠譜的人打交道多了,自然而然地認為杜魯門也一樣。

“難道剛才的拒絕也是一種防禦機制?”

,!

有道理。

如果一開始就不想接受投資,根本沒必要來到談判桌,直接拒絕就行了。

這是輝瑞向杜魯門發出的願意接受投資的訊號。

如果談得好,說不定能達成投資。

“法國的巴斯德和比利時的索爾維也不容小覷吧?”

就是索爾維會議的那個索爾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