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定會竭誠接待。”

“債券?”

青年疑惑地歪著頭,好像在說這是什麼話。

“債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一瞬間,松下的腦袋像被冷水澆了一樣,僵住了。從剛才就隱隱感覺到的不安,突然強烈起來。

難道……

“你不是來購買債券的嗎?”

“我買日本的債券做什麼?信用評級這麼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破產了。”

“什麼?破產?這是什麼……”

難道……

“你沒從外務大臣代行那裡聽說嗎?很快美國政府就會對日本實施制裁。買這樣一個國家的債券做什麼?我來是有其他原因。”

難道……

“咕咚”一聲,松下嚥了口唾沫。雖然聽到了美國對日本製裁之類的兇狠字眼,但此刻這些話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用大量日元,除了買債券,還能買什麼?

在大藏省,只有一樣東西。

“如果是其他原因……是因為什麼……”

“黃金。”

“哐當”一聲,松下的心猛地一沉。

但青年臉上帶著如鐵板般僵硬又冰冷的微笑,平靜地說出下面的話。

彷彿不是要置人於死地,而是像簡單地談一筆“交易”那樣輕鬆。

“我想用這些全部換黃金。”

這相當於給日本的經濟下達了死刑判決書。

,!

“嘩啦”一聲,大藏省大臣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松下大藏大臣代行顫抖著握緊拳頭,“砰”的一聲關上門。

但他的眼中燃起怒火,充血發紅。

“八嘎啊!!!八嘎牙路!!!八嘎牙路!!!”

“哐!哐!哐!!!”

他抓起東西亂扔,物品在空中亂飛。玻璃酒杯和陶瓷器被摔得粉碎,碎片四濺,植物的葉子被扯得七零八落,不成樣子。

“八嘎啊!!!八嘎牙路!!!八嘎牙路!!!”

“哐!哐!哐!!!哐!!!”

他的狂怒持續著,外面的官員們開始圍過來。

大藏大臣代行的秘書奮力擠開圍在門口的官員,朝大臣辦公室走去。

秘書手裡拿著一封從外務省送來的紙條。

“篤篤”。

“松下代行,我進來了。”

秘書進去後,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大臣辦公室。

大藏大臣代行平日裡愛惜、每天擦拭的植物,如今像抹布一樣癱軟,他珍視的高階陶瓷器已化為粉末。

“發生什麼事了嗎?”

秘書走到氣喘吁吁、肩膀劇烈起伏的松下大藏大臣代行身邊。

“……你來得正好。正需要個能聽懂話的人。從今天起,日本經濟被下達死刑了。”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大藏省今後要經歷艱難的歷程了。在未來至少20年裡,日本將不見天日,只能在黑暗中度過悽慘的歲月。”

“發生什麼事了?”

“唰”的一下,松下大藏大臣代行用顫抖的手,拿起那株像破布一樣的植物,面容憔悴,彷彿日本的未來就如同這株植物一樣。

“從明天起,日本銀行將停止黃金兌換。”

“……!!!”

“黃金儲備已經降到60了。照這樣,日本銀行再也無法維持金本位制了。要是強行維持,只會加劇黃金外流。”

“……實施黃金出口禁令。”

“對,日本日元的價值至少會被評估下調一半。這樣一來,日本企業也只能面臨艱難的時期了。”

“大藏大臣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