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讓他們放棄眼前的白銀財富,內心深處那個小聲音卻在喊著“白銀!白銀!”,慫恿他們抓住這些財富。

“你有應對之策嗎?”

巴黎國稅廳,法國的理事舉手提問,他英語很流利。杜魯門點了點頭。

“正如我所說,要整合白銀資源。”

換個角度看,大量白銀尚未流入市場,因為大家都捨不得用,還在不停地挖掘。

在山西省,挖掘競賽還在進行,這已經是無法阻止的趨勢。

那麼這些白銀該怎麼辦呢?

“現在所有白銀都存放在倭國結算銀行的金庫中,我們倭國結算銀行收取4的手續費負責保管。中國結算銀行擁有白銀總量的30。”

白銀就這樣存放在金庫中,沒有流入市場。

“清朝白銀財富的數量超乎想象。據我所知,這次事件挖出的白銀至少佔全球白銀總量的50。如果50億兩白銀全部被挖出,恐怕佔比會更高。”

這就是供應過剩。

在全球銀礦不斷有白銀流入的情況下,這些白銀財富一旦流入市場,就會引發問題。

這時,觀念的轉變發生了。

“我們約定將其視為一種壟斷行為。”

實物壟斷,這在20世紀和21世紀也屢見不鮮。

在期貨交易市場,擁有大量實物的壟斷玩家只要稍有動作,市場就會受到影響。

那麼他們會怎麼做呢?

,!

只有一個辦法。

“我提議設立國際機構,並透過它進行公開市場操作。”

這就是市場操縱。

>>> 公開市場操作,實際上這是指中央銀行運用的貨幣政策,與國家層面的匯率操縱並無本質區別,只是杜魯門用了一種相對委婉的說法。

像透過印鈔機大量投放貨幣的量化寬鬆政策,以及大量買入國債的行為,只要能給市場帶來有意義的變化,都屬於公開市場操作。

“公開市場操作,中央銀行的理事們應該很熟悉。”

當然,在操縱股價時,那不能叫操作,雖然字面上一樣,但含義不同。

不過從干預市場調節匯率這個角度看,某種程度上也可以這麼說,但嚴格來說又不是。

比如安倍用安倍經濟學瘋狂印日元,即便國家債務超過gdp的300,也不能稱之為操縱……不管怎麼說,就不是。

但美國一旦指責某個國家操縱匯率,那就是不公平的匯率操縱行為……不管怎麼說,就不是。

“我們可以控制白銀。”

這一句話,讓中央銀行行長們頓時感到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們被惡性通貨膨脹和眼前的白銀財富矇蔽了雙眼,沒有看到這背後更大的棋局。

他們的視野變得極其狹窄。

聚集在這裡的大型銀行、中央銀行,他們所擁有的白銀財富加起來,能在全球白銀佔有量中佔據多大比例呢?

“大約60,這是最低估計。這裡的銀行最多能掌控全球白銀的80。”

實際上,到了這個程度,實行國際銀本位制也完全可行。

佔據全球白銀的60,幾乎可以說壟斷了白銀市場。

壟斷了白銀,又能怎樣呢?怎樣做才能獲取最大利益呢?

“杜魯門先生,你看到了怎樣的未來,又有什麼計劃?”

英格蘭銀行理事再次舉手。

他那老練的眼神中閃爍著警惕與興趣,就像一個老人遇到了有趣的娛樂活動,像孩子一樣好奇。

杜魯門微微一笑。

“首先,我想建立一個控制白銀進出口的國際機構。其宗旨和存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