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洛克菲勒滿意地捋著鬍鬚,

彷彿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結果,

儘管因脫髮鬍鬚所剩無幾,

但這已成為他的習慣動作,在這宅邸裡沒人敢對此有異議。

“對了,威廉,提到賓夕法尼亞鐵路(prr),你難道沒聯想到什麼嗎?”

“名字?”

“沒錯,我敢肯定,杜魯門·摩根取的這個名字絕非偶然。”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約翰·洛克菲勒面無表情地等待著。

作為洛克菲勒家族中情緒最穩定的人,他從不輕易被外界刺激所左右。

“啊,難道是因為標準石油最大的石油產地在賓夕法尼亞州?”

19世紀80年代,賓夕法尼亞州的石油產量佔全球原油產量的85,

是標準石油的核心業務地。

約翰·洛克菲勒點了點頭:

“很有可能。”

“這麼說,杜魯門·摩根從把賓夕法尼亞鐵路(prr)合併為大陸縱貫鐵路時,就打算把它交給我們?”

“應該是這樣。”

約翰·洛克菲勒靠在椅子上,

本想著今天去打幾桿高爾夫,看來只能取消了。

“威廉,你沒忘記把幸運信件交給杜魯門·摩根吧?”

“交給他了,不過今天杜魯門·摩根差點遇刺。”

“什麼?!”

約翰·洛克菲勒震驚地站起身,

他珍視的《福音書》都因這一動作掉落在地,

但此刻他全然顧不上,臉上滿是震驚。

他平時冷麵無情,連幾十名工人被屠殺時都面不改色,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後面更精彩!

這副模樣讓威廉·洛克菲勒也十分詫異:

“……我知道哥哥很看重杜魯門·摩根,但沒想到這麼在乎。

自從上次高爾夫比賽後,我還是第一次見哥哥這麼激動。”

“杜魯門·摩根他……沒事吧?”

“放心,他的隨行秘書裡有個叫貝隆的,

出身貧民窟,反應速度驚人,刺客還沒開槍就被他擊斃了。”

“嗯。”得知底特律安然無恙,約翰·洛克菲勒平復了情緒,

重新坐下,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漠。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笑聲:

“哈哈,要是讓他知道哥哥悄悄投資了他的對沖基金,

估計會驚得昏過去,不過杜魯門本人好像還矇在鼓裡。”

“……隨信寄去的幸運信件,不是說要寄給7個人嗎?”

“其中兩封寄回了摩根家族。”

約翰·洛克菲勒想起,一封寄給了約翰·皮爾龐特·摩根,

一封寄給了杜魯門·摩根。

“從我的浸信會教義角度來說,這話不太合適,

但也許杜魯門·摩根能活下來,我的幸運信件起了大作用。”

不過反過來說,寄給約翰·皮爾龐特·摩根行長時,

恰逢他與海軍部發生摩擦,這又頗具諷刺意味。

說不定正因如此,

約翰·皮爾龐特·摩根行長才發現了杜魯門·摩根這塊璞玉,

這也算是一種幸運吧。

“不過,我能問問哥哥為什麼這麼偏愛杜魯門·摩根嗎?”

約翰·洛克菲勒撿起地上的《福音書》,

重新放回桌上,嘴角罕見地泛起一絲微笑:

“也許因為他是我的第一個資助物件吧。”

1898年,約翰·洛克菲勒已將標準石油交給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