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聯邦鋼鐵總部,結構調整本部。

“好久不見啊,杜魯門。”

“蓋裡董事長,確實是好久不見了。”

“很抱歉,你剛到我就說這話,恐怕沒時間寒暄了,直接去我辦公室吧。”

阿爾伯特·蓋裡,聯邦鋼鐵的董事長,正在聯邦鋼鐵紐約總部的入口處等杜魯門。

來的路上杜魯門大致瞭解了情況。

“聽說卡內基鋼鐵有意出售,是真的嗎?”

“沒錯,他們聯絡我說要推進合併。看來我們這邊施加的壓力有效果了。”

“也是,從卡內基鋼鐵的角度看,參與鬥雞博弈壓力確實很大。”

卡內基鋼鐵目前幾乎沒有剩餘現金。

參與鬥雞博弈,結果不是破產就是接受救助性融資。

當然,鑑於目前處於休戰狀態,我們會以相對緩和的條件提供救助性融資,但股權稀釋和公司價值暴跌卻難以避免。

實際上,這都怪卡內基一直以來大肆收購匹茲堡的鋼鐵公司。

“畢竟連頗具規模的j&l鋼鐵都被吞併了。”

“說j&l頗具規模……你可真是……咳咳。總之,吞併了賓夕法尼亞州排名第三的鋼鐵企業,現金沒剩多少倒也正常。”

賓夕法尼亞州排名第三的鋼鐵企業,放到全美國,也是屈指可數的大型鋼鐵公司。

就像杜魯門之前說的,伯利恆、卡內基、j&l鋼鐵曾構成了匹茲堡的鋼鐵三強格局。

“我們已經佔據了美國鋼鐵產量的60,要是再合併卡內基鋼鐵,就能逼近90了。”

“這可就有問題了。”

“大問題。”

反托拉斯法。

西奧多·羅斯福正密切關注著,市場佔有率90的鋼鐵巨頭真能誕生嗎?杜魯門不禁思考起來。

“得說服羅斯福,可該怎麼做呢?”

說服羅斯福的手段,能有什麼呢?

仔細想想,倒也並非完全沒有頭緒。

“政府基金……”

杜魯門腦海中首先浮現出政府基金。

這是羅斯福賦予他的責任,同時也是權力。

“這麼想來,羅斯福確實說過,讓我運營政府基金,同時可以放手去打造壟斷公司。”

雖然感覺有些不同,但大致脈絡是相似的。

壟斷在一定條件下是被允許的。

“我得稍微整理下思路。”

“行,你想想。”

政府基金、壟斷公司。

羅斯福同時提及這兩者,原因何在?想必他對杜魯門有所期望,所以才同時提到。

但答案很快就找到了。

“股權比例!”

政府基金應持有的股權比例。

確切地說,是想要擁有“表決權”。

更準確地講,是想擁有能掌控壟斷公司的否決權。

否決權……

是否決權啊。

“我剛想到個好主意。”

“什麼?你想到能說服羅斯福的辦法了?”

“是的,同時這也是能大幅降低卡內基鋼鐵收購資金的辦法。”

羅斯福這傢伙,既然讓杜魯門隨意使用,那政府基金的運營自然由他做主。

只是,若有新成立的壟斷公司,需賦予其否決權,這是附帶條件。

“反正也躲不過。政府基金的運營本就有一定強制性,所以必須給新成立的壟斷公司賦予政府基金否決權。”

既然這是不得不接受的策略,那朝著儘量減少副作用的方向去做才是正確的。

比起從根源上杜絕壟斷的羅斯福,給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