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蒸熟的蛋糕。

“克里斯,從中學就一直是同學,原來是他啊。”

莫名地感覺很熟悉。

“克里斯,很高興再次見到你。不過,你不會在蛋糕裡放了鉛彈吧?”

“哎呀,就算我們家是黑手黨,也沒在蛋糕裡放鉛彈的癖好。”

“……”

“不信?要是放了,我就把你的腦袋砸開,用你的腦漿烤蛋糕。”

這是黑手黨式的幽默吧?

杜魯門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克里斯褲子側面高高鼓起的部分。

……手槍?

“你剛剛說出了能取代傑克·摩根,登上黑名單榜首的狂言。恭喜你。”

杜魯門粗魯地用手推開克里斯湊過來的臉。

“滾。”

“嗚嗚嗚……哦?這是可口可樂瓶啊?”

杜魯門這話被當成了耳旁風,這個愛爾蘭黑手黨小子從杜魯門的行李包裡拿出了可口可樂玻璃瓶。

然後,他的眼睛開始放光。

“這個……”

“這是可口可樂,要喝一瓶嗎?”

“這用來砸英國佬的腦袋,肯定很有效吧?一下子就能把他們解決了。”

“……放下,你這個瘋子。”

看他真有可能這麼幹,杜魯門從克里斯手裡奪過可樂瓶。

實際上,格羅頓學校有很多英國留學生。

當然,杜魯門非常理解克里斯的想法。

愛爾蘭人看英國人的眼神,和現代中國人看日本人的眼神差不多,看到英國人就想砸爛他們的腦袋,這種心情我能理解。

雖然理解……

“但用可口可樂瓶砸人就太過分了。”

,!

這會損害品牌價值的。

杜魯門從咯咯笑的克里斯手裡奪回玻璃瓶。

“……摩根?”

“嗯?”杜魯門正和克里斯爭搶玻璃瓶,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轉過頭去。

只見一個白人以光速衝進房間。

“是哪個混蛋把蛋糕弄在我的寶貝郵票上了?!”

他急忙翻找著大書架。

杜魯門驚訝地看著那個正在認真整理郵票的熟悉面孔,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

在一旁和杜魯門打鬧的克里斯眼睛一亮。

“我!”

“你這個該死的黑手黨!馬上給我到宿舍外面來,決鬥——”

“嗖”的一下,富蘭克林的視線瞬間落在克里斯鼓鼓的褲腿上,又抬了起來,臉色變得煞白。

在正義的鉛彈面前,只能乖乖投降。

克里斯笑著用力拍了拍鼓起的褲腿。

“決鬥?真的嗎?”

“……這次就放過你。”

“嘿嘿。”

克里斯燦爛地笑了。

富蘭克林神經質地從口袋裡掏出高階黑色眼鏡布,像對待嬰兒一樣,

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郵票。

果然,這本郵票集是他的。杜魯門好不容易張開嘴。

“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

“摩根,室友之間還叫fdr就太見外了,叫我富蘭克就行。”

“……好。”

這是真的嗎?

未來美國第一位也是最後一位連任四屆的總統,居然讓杜魯門用暱稱稱呼他,這超現實的場景讓杜魯門一時失去了理智。

而且還是室友?

不過,摩根的身體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情況。

“羅斯福也是和我從中學就一直在一起的同學。成為室友是最近的事嗎?”

和未來美國連任四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