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指彈在劍脊,整座洞窟頓時被七重星環籠罩,懸浮的青銅羅盤碎片在光暈中發出蜂鳴。

"看好了!"墨淵手中魚竿驟然繃直,十八枚卦籤化作猙獰雷蛟撲來,"用你的星軌畫囚龍陣!"

林如風足尖點地,身影在雷光中碎成十二道殘影。

每道殘影揮出的劍芒都精準刺入卦籤縫隙,星輝與雷霆相撞的瞬間,竟在虛空織出蛛網般的銀色軌跡。

當第七道劍痕收尾時,撲來的雷蛟突然定格,化作漫天飄散的符紙。

老者撫掌大笑,袖中飛出三枚青銅錢:"能破我的九宮雷煞陣,夠資格去會會'黑淵'那些雜碎了!"

話音未落,林如風手中星輝劍突然暴漲三丈。

劍鋒橫掃過洞窟巖壁,那些用硃砂標註的夜魘星雲標記如同遇見烈陽的積雪,發出"滋滋"聲響後蒸發成黑煙。

青年收劍時帶起的餘波,竟將三十米外的鐘乳石齊根削斷。

"十天。"墨淵突然收斂笑容,魚竿尖端挑起一塊青銅碎片,"從引氣入體到星輝凝兵,你比當年驚鴻仙子還快三日。"

林如風摩挲著劍柄上浮現的暗紋,那些吸收了黑暗物質的紋路正在吞吐星芒:"師父說的黑暗勢力,是指夜魘星雲背後的"

"十大禁地!"老者突然厲聲打斷,腰間殘缺的青銅羅盤劇烈震顫,"你以為重生是偶然?

,!

三年前蘇丫頭燃燒本源送你回來時,因果線震動的漣漪足夠讓'葬星海'的老怪物們驚醒!"

洞頂突然落下碎石,星光凝結的穹頂浮現血色紋路。

林如風瞳孔中的銀河旋渦猛然收縮,他清晰看見虛空中有無數透明絲線纏繞在自己手腕——其中三根猩紅的因果線,正延伸向西南方向的深淵。

青年劍鋒翻轉,星輝如瀑倒卷:"那就讓他們看看,重生者究竟能斬斷多少因果!"

墨淵突然劇烈咳嗽,掌心的蒼焰竟滲出黑血:"別小看那些活了千年的怪物,你體內的暗紋"話到此處卻戛然而止,老者反手將染血的帕子塞回袖中,"罷了,先把《太虛引星訣》練到第七重再說。"

林如風並未察覺異常,他正凝視著劍身倒映的星空。

隨著心念轉動,星輝竟在周身凝成七柄造型各異的兵器,刀槍劍戟的虛影隨著呼吸明滅。

當暗紋蔓延至劍格時,那些兵器突然鍍上一層幽藍光澤。

"十日後的月蝕之夜。"墨淵的魚竿在地上劃出燃燒的星圖,"去江海市找'天機閣'的瘸腿鐵匠,他能幫你重鑄青銅羅盤。"

青年聞言瞳孔驟縮。

前世正是在江海市的拍賣會上,陸明軒設計讓他拍下那件被夜魘汙染的青銅器。

劍鋒上的星輝突然暴漲,三十米外的巖壁轟然炸開,飛濺的碎石在落地前就被星芒絞成粉末。

"師父,我想先去青藤學院。"林如風抬手抹去劍身暗紋,那些幽藍光澤卻順著指尖滲入面板,"有些賬,該提前清算了。"

墨淵望著徒弟背後若隱若現的星輪,突然甩出魚竿勾住洞頂鐘乳石。

老者倒懸的身影在月光下搖晃,腰間殘缺的青銅羅盤與林如風手中的碎片產生詭異共鳴:"復仇路上,記得看看自己的影子。"

林如風聞言一怔,轉頭看向巖壁上的投影。

本該筆直的影子脖頸處竟多出道枷鎖狀的暗斑,當他運轉星輝時,那枷鎖就會吞噬部分光芒。

青年冷笑揮劍,星輝凝結的劍芒卻徑直穿透了自己的影子。

"無妨。"他並指抹過劍脊,暗紋中騰起的幽藍火焰將星輝染成紫金色,"就算是深淵給的餌,我也能嚼碎了反哺星河!"

墨淵落地時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