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苗家最美最善良的,是聖女。”

“聖女?”

朵朵輕輕點頭,然後湊近一臉疑惑的蘇淺,小聲地說:“聖女阿姐是我未來的阿嫂。”

“啊?唐小姐還真是啊?”

朵朵說完就跑開了,留下一臉錯愣的蘇淺。

恰逢這時,慕塵身上的手機響了。

燕京的座機號。

慕塵起身走到閣樓邊上接聽。

“快,把這個背影拍下來。”姚曄急忙提醒蘇淺的助理。

他們這次可是帶著相機來的。

這個年代的相機太老舊,膠捲、電池用完就要換新的不說,拍下的照片還不能馬上看效果。

至於畫素,當然是很差了。

不過,九五年用得起相機的人,不多。

慕塵這邊,他跟唐沫說完最近幾天發生的事,唐沫那天籟般悅耳的嗓音又起。

“剛才我打你家裡的座機,是朵朵接的,她說你在跟朋友談事,就叫我阿爺接了電話。”

“阿塵,是不是我阿爺不說,你就不打算說了?”

“我沒隱瞞你什麼啊。”

“真的嗎?那你剛才什麼都說了,怎麼不把你今天在果林裡說的那些話告訴我呢?”

慕塵懵了。

唐沫清脆的聲線又傳來:“真的阿塵,我雖然沒在現場,但我阿爺和阿叔他們的敘述,我聽了真的很震撼。”

“不管是七彩聖果,還是星辰之---糖,其中的韻意,我都明白。”

“謝謝你阿塵,謝謝你為寨子所做的一切。”

“聖女,你...”

“叫我阿沫,或者...糖糖。”

糖糖?

苗家姑娘的乳名,可不是阿哥們能夠隨便叫的。

慕塵呼吸明顯急促,他做夢都想得到聖女,可他...

“如果你不願意,就當我沒說過,我掛了。”

“等等,你等等,別掛。”

慕塵蹬蹬蹬的跑去拿蘆笙,然後開啟擴音,將手機放在旁邊木桌上。

朦朧的月光下,漸漸地,蘆笙的聲音在空中盪漾,猶如微風拂面,溫暖而舒適。

十米處的空中樓閣,蘇淺和姚曄等人聽到此番蘆笙的音符並不是他們白天聽到的曲調。

她們紛紛起身,尋聲望去,竟發現是慕塵吹的,並且手機還亮著。

“是給電話那頭的吹的。”

“這曲調,旋律好優美,怎麼從來沒聽過。”

蘇淺她們當然沒聽過了!

此刻,包括果園守夜是上百苗民,周圍迴圈巡邏的數百壯漢,又怎會聽過如此美妙的曲調呢。

曲調第一段結束,銜接第二段的時候,慕塵放下蘆笙輕聲吟唱:

此生最好的運氣,就是遇見了你,剛好你也愛我,我也愛著你。

在這個尷尬年紀,我不再是一個人…

此生最大的歡喜,就是等到了你,是你帶我走出,那片沼澤地。

我希望五十年以後,你還能在我左右,和你坐在搖椅裡,感受那夕陽的溫柔。

聽微風輕輕地吹,聽河水慢慢地流,再聊聊從前日子...

我希望五十年以後,你還能在我左右,那時都已白了頭。

長相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