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塵,我是三天前聽說的,昨晚才把事情核實清楚。”

阿康察言觀色,見慕阿塵神色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他這才說:“有人向你喊話,要跟你對戰到底,奪得聖女的花帶。”

“誰啊?”

“芭龍古寨,總寨主的兒子,楊澤!”

“芭龍古寨?青苗支系的?”

慕塵雖然不知道這個楊澤的資訊,但上一世曾聽阿爺說過芭龍這個古寨。

黔東南這邊的苗族,共十二支系!

慕阿塵他們屬於黑苗支系,芭龍古寨屬於青苗支系。

芭龍古寨在天風縣的另一邊,距離黑烏寨五六十公里,其規模絲毫不比雀東寨弱,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芭龍古寨還是大夏最後一個搶手部落,古寨中男兒,幾乎人手一把火槍。

慕阿塵沒記錯的話,燕京高層將會在明年,也就是九六年正式允許芭龍古寨合法持槍的特別批准。

就像他們這邊支系的苗家郎一樣,合法擁有苗刀,但不得帶出規定的使用範圍。

可即便這樣,芭龍古寨的戰鬥力,絲毫不弱於黑烏寨。

何況黑烏寨在他們芭龍古寨眼裡,縱然還是最強對手,但已然成了沒牙的老虎。

據譜書記載,上一任聖女的出現雖然是在數百年前,但卻是他們芭龍古寨的姑娘。

慕阿塵不怕芭龍古寨的楊阿澤,可阿康的神情卻讓他有些不安。

恰好這時,阿戎叔開車過來了,一下車就看見消失二十多天的路虎大越野,頓時與阿棟叔和阿壯他們尋來。

“阿塵,你個兔崽子終於回來了。”

阿棟叔那叫一個激動,阿壯更是一把抱著慕塵。

慕阿塵呲牙道:“放開放開,腰還沒好完!”

“還沒好完?”阿戎叔大步上前,滿臉的擔憂。

“阿塵,寨子裡最近可是...”

慕阿塵擺擺手,情緒有些低落:“果林的事回到寨子再說,我現在沒心情聽這些。”

“咋的了?”

阿戎和阿棟叔他們面面相覷,阿康出聲道:“都坐吧兩位阿叔。”

“阿康,阿塵怎麼了?”

阿康看了阿戎叔一眼,欲言又止,不過最後還是說:“我剛給阿塵說了芭龍古寨楊阿澤的事。”

聞言,阿棟和阿壯麵色有些凝重。

阿戎叔自己盛飯,埋頭吃了起來,一副你們說你們的,權當我沒聽見的模樣。

“阿塵,這事,的確不太好辦了。”阿棟叔有些無力。

阿壯說:“這幾天我們黑烏寨也在商量這事,阿塵,我們可是戰鬥力最強的黑苗支系!”

“因為百年前的事,我們黑烏寨是沒落了下去!”

“可我們現在有錢了,我阿爺也說了,整個黑苗支系都挺你。所以我們大家一致決定,把今年賺的錢全部拿出來,狠狠地砸青苗的芭龍古寨。”

阿壯突突突的就開口。

阿棟叔真想把阿壯踹到一邊去,“阿壯,你先閉嘴,這不是錢的事。”

阿康也是說:“因為上一任聖女出自芭龍古寨,所以這幾百年來他們支系的苗民,綜合實力都要比我們這邊幾個支系強!”

“還有...”

阿康遲疑了一下,說:“以前的就不說,單說我們這一代,芭龍那邊的青苗支系至少有百名大學生,可我們這邊呢!”

“滿打滿算,幾個支系加起來撐死也就是二三十個。”

“他們最強的楊阿澤雖然不及聖女,可還是華南理工大的高材生,今年大四了。”

“阿塵,我說這些並不是針對你,只是有些擔心。”

阿康說完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