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

慕阿塵笑了。

笑得有些詭異。

“憑我沒將你的學歷放在眼裡!憑我這個初中生的雙手,碾壓你這個大學生的腦子。”

“楊阿澤,別以為自己有多大能耐,我要捏你,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次次的憋屈,讓楊阿澤徹底的發狂了。

他又一次指著慕阿塵,只是還沒吼出來,就被阿塵一個健步竄上來,直接掰住他那根手指。

“你楊阿澤自詡是大學生,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不知道拿手指人不禮貌嗎!”

“青苗支系還以你為榮,你個渣渣就是個青苗的敗類!”

“你的文憑很牛嗎?老子這邊的陣營,比你牛的比比皆是,你跟我逼逼什麼。”

“要搶聖女的花帶,大可以去蘆笙場跟我比,各憑能耐,我慕阿塵還高看你一眼!”

“你竟然在長桌宴上跟我嘰嘰哇哇的嘚瑟,影響我胃口,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什麼卵樣!”

聲落,慕阿塵一腳踢在楊阿澤膝蓋,將楊阿澤踢半跪下去。

啊---

這下,楊阿澤徹底的無地自容了。

青苗支系那邊,總寨主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楊阿虎想站出來跟阿塵對陣的,可他不能。

所以反倒是他們青苗這邊的一個苗郎出聲質問:“慕阿塵,你今日之舉,到底是以何種身份跟我青苗硬剛的?”

“那你們青苗支系又把阿塵當成何種身份了呢?”

黑苗支系這邊,阿壯帶著他們直系中最精悍的黑狼出現了。

其他幾個支系的精幹力量,也是迅速地圍上來。

此番陣勢,青苗支系膽敢不敬祖先、不尊未來苗王,他們幾大支系必聯手起來除掉青苗支系這些不守規矩的苗郎。

很快,這邊的情形驚動了九大族老。

但是很奇怪,九大族老並沒過來,只是遠遠地站在高處望著。

反倒是在苗寨中的軍綠警們,頭皮一陣發麻地靠近,這要是真幹起來,沒幾千人根本就壓不下去的。

關鍵是,一旦跟苗民們發生衝突,後果不堪設想。

圍觀的漢家人,已經陸陸續續地退了出去,他們怕苗家打起來,波及無辜的他們。

反而只有那些跟阿塵關係好的人留下來。

青苗這邊,被黑苗這麼一反問,一時間竟不敢擅自回答了。

最後還是芭龍古寨總寨主站出來,喝道:“行了,都是他們年輕人的恩怨!不要將各大支系牽扯進來,更別上升到那個層面去,大家都散了。”

“楊寨主,問題是你們青苗提出來的,就這麼風輕雲淡的遮掩,說不過去吧!”

“怎麼,白苗阿獅對我青苗有意見?”

阿獅歸位,立在阿塵身後方才出聲:“青苗支系的楊阿澤在阿塵面前這般狂妄,我倒想問問你們,你們青苗支系的楊阿澤把阿塵當成什麼了。”

“楊阿虎,你還不歸位。”突然,站到阿塵身後的阿勇厲喝一聲。

楊阿虎頓時騎虎難下。

一邊是他們支系,一邊是未來苗王。

孰輕孰重,他當然知道。

所以,就算他不願看見不可收拾的場面,還是帶著他們青苗最精壯的苗郎歸位。

這下,苗家的八大豺狼,已然立在了未來苗王身後。

隨著八大豺狼的歸位,中間的慕阿塵,赫然爆發出一股神秘而驚鴻能量。

這股能量連阿塵自己都覺得很奇妙。

只是沒持續多久就散了。

阿塵星眸精光閃爍,他緩緩上前,來到楊寨主面前,道:“楊寨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