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阿芮面對阿哥,很是侷促。

慕塵抬眼望著跟自己同一天生日的阿芮,想了想,道:“今晚好好想想,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明天告訴我。”

“阿哥,我...”

“明天再說,先去睡。”

慕塵剛裝上電池開機沒幾分鐘,燕京區號的座機號就打進來了。

他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接通。

“阿塵,現在感覺什麼樣?去縣醫院拍片子看看吧!”

慕塵忍著痛,笑著說:“我沒事啊,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忙嗎,有點累,所以今天睡得早,朵朵不知道情況還以為我怎麼了,其實我就是想偷懶幾天,但你可別把這事告訴那幾位啊,不然還要繼續忙。”

電話那頭的阿沫,聽到慕塵這麼說,瑤鼻一陣發酸。

情況她都已經知道了,可阿塵居然還在隱瞞。“阿塵---”

“真沒事!好著呢!對了,東西收到了吧?”

“收到了,但是你這樣真的很破費!”

“既然你說我破費,就把銀行卡號給我,讓我繼續背這個壞名。”

“你還來勁了是吧!有錢就留著;還有,這段時間你也別到處跑了,你雖然能幹,但畢竟年齡小,多去問問阿婆們那方面的習俗規矩和禮節,別到時候弄出笑話來了。”

聞言,慕塵傻了!

他沒想到阿沫居然會給他說這個,雖然委婉含蓄,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慕塵遲遲沒反應,阿沫難免擔心。

“阿沫,我---我想---”

“你說啊,想什麼?”

激動的慕塵,想坐起來,但剛用力,頓時疼得他臉色都變了,倒吸的涼氣,連電話那頭的阿沫都聽到了。

“你別動了,我知道你疼!”

“阿沫,我想---我想去燕京見你。”

“阿塵,雖然我也想,但真的不能,這是千百年來的習俗了。”

他們苗家的這一支系,的確是這種習俗,阿塵和阿沫都沒辦法,所以只能忍著。

“行吧,那你來的時候,別再坐火車了。”

“好。你實在不放心的話,到時候讓人來機場接我,這總可以了吧!你再給我個聯絡方式,我下飛機後直接聯絡人家。”

慕塵讓她拿筆記著,“這是糖糖資本財務總監姚曄和總經理蘇淺的聯絡方式,你那邊有什麼需要的,直接聯絡他們。”

“你還真給啊,這些可都是你的私產。”

“除了你和朵朵,其他的於我來說,都是身外之物。”

“小阿哥,沒發現你挺會說話的,趕緊睡吧,明天還疼的話,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