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是黑烏寨,我們這邊是雀東寨。”

“年前黑烏寨找到我們雀東寨,一起在山頂種果樹,致富。”

“果林成形,開花結果,再到後面的七彩聖果和星辰之糖的綻放,這裡面的艱辛...”

“是阿塵,是他一手繪製了這幅我做不到的美景!”

“今夜,無論是夜空還是地面,它的美就像阿塵對苗家人的心情一樣。”

“從黑烏寨那邊的第一發煙花開始,都是在給我們講一個故事。”

原來如此!

就在聖女簡短的說果林的發家史時,果林那邊亮如白晝的夜空,忽然發生了變化。

但煙花只是落幕幾秒,就突然爆發出更為粗壯的光速沖天而起。

轟轟轟...

炸裂的巨響,上萬苗民明顯感覺地面都在顫抖。

這一次,夜空綻放的絢麗光芒並沒消失,而是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呈現出一幅畫卷。

這幅畫卷,就是七彩聖果和星辰之糖在燕京召開釋出會那天,出現的畫面。

只是現在的畫面更為大氣磅礴。

整片夜空,苗家人在看見那星海中畫像,集體爆發。

“聖女!”

“是聖女!”

雀東寨這邊,在場的族老和三位寨主,忍不住地抹了把眼淚。

“阿塵有心了。”

“阿塵,阿塵應該出現的,這個時候,最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是阿塵。”

族老們清楚,如果不是黑苗支系的慕阿塵,苗寨不知道要到何年之後才有今夜的盛舉。

“錄影的,錄影的,趕緊切換黑烏寨,我們要看阿塵。”

幾位族老疾步過去,衝高處的陸銳喊。

可惜,夜空上的巨響聲太大,陸銳那邊根本就聽不見。

恰好這時,陸銳衝自己團隊比了個手勢。

下一秒,山頂那邊一束亮光沖天而上,最後照耀在山腰那邊的聖女身上。

聖女的影像,也在這一刻出現在苗家各處的熒幕上。

“聖女,我們可以下去了。”

山腰,工作人員提醒淚流滿面的唐沫。

唐沫以盛裝而來,從她抬腳的那一瞬,她們這邊,以水泥路為中心的兩側,大約三四十米的距離,煙花齊放。

這一刻,聖女阿沫,光芒萬丈。

聖女所過之處,都是苗家的傳統舞姿。

雀東寨口,不少漢家人都在觀望。

聖女的迴歸,孩童們更是以阿塵教的歌謠迎接。

數百道童聲以苗語吟唱的我在苗家等你,真的很好聽。

歌詞大意是:等到天都藍了,等到雲都白了,等到每縷微風,都帶著醉意;等到花都開了,等到山頂紅了,等到每顆星星,都為你亮起。

“能不能不要這麼醉人啊,我都快要哭了!”

旁邊的漢家人,他們都是來拉果子的,可卻沒想到目睹了苗家最震撼的一幕。

蘆笙的旋律,也跟著孩童們的聲調起伏。

但是,孩童們唱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停了,反而出現一個男聲,還是用漢家話唱的。

“我在苗鄉等你呀,等你和我相遇,等待如此美麗,黑久...”

快到雀東寨口時夏和谷語,都跟那些漢家一樣,問這最後一句是誰唱的,怎麼那麼深情。

“是阿塵的聲音。”

“我就說怎麼這麼熟悉呢!”

時夏和谷語現在就想見那個阿塵。

但阿沫比她們更想,所以在來到雀東寨路口的時候,阿沫停下了,側身望著右邊通往黑烏寨水泥路的方向。

這條路是阿沫回燕京之後才修的,她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