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寨也騰不出人手來搬運啊。”

聞言,秦風想了一下,這兩天正是苗家最忙的時候,的確如此。

所以想想還是算了。

之後牛空空找來,阿塵知道這老頭想說什麼,所以急忙出聲提醒。“牛老,我知道您的心意,可這是苗家哦,有些話可不能說的,您看阿妹們都在您後面敬酒呢。”

“明白明白,多謝小阿哥提醒。”

牛空空打了個激靈,他獨孫得救,阿塵就是恩人,只是太激動,一時間忘了自己現在身處苗家。

要知道苗家的姑娘,會玩那種東西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要是當眾說出來,他一把年紀了,絕對活不了三日,還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小阿哥,這碗酒,老頭子我敬你。”

“牛老折煞小子了,請。”

喝過之後,阿塵問到了牛老獨孫牛衡的事,牛老說,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還與湘西那位苗家姑娘定了婚,擇日舉行婚禮。

“恭喜牛老了。”

酒過三巡,不斷有人過來找阿塵喝酒。

阿塵一高興,昏了才知道自己被玩車輪戰了,還迷迷糊糊的答應不跟那個姓池的老頭計較。

尹老喜出望外。

可即便如此,阿塵只是答應不計較,可沒答應讓池老頭進果林。

果然,當夜就想去果林的池老,在雀東寨上山路口,直接被攔了。

聖女阿沫得到訊息後,趕緊回屋,因為她怕老師找她說情。

果然,尹老去唐寨主家,被告知苗家聖女白天太累,已經入睡後,他是滿臉的無奈。

阿孃進入房間,對阿沫說:“去黑烏寨回來的人說,阿塵被他那些朋友車輪戰,又醉了,又一次被揹回家。”

“阿孃你給我說這些做什麼啊?”阿沫有些羞。

“明天踩鼓節上,阿塵如果沒精神,怎麼隨你入祭祀?阿孃可聽說了,九大族老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明天祭祀之前,會先給阿塵換上苗王服飾。”

“阿孃你別擔心了,黑烏寨那邊有不少醒酒的秘方,會讓他清醒的。至於新的身份,那是上蒼註定的--”

阿孃看了眼在窗戶那邊有說有笑的兩漢家女一眼,又用她們自己的語言說:“阿孃是擔心,阿塵討到你的花帶後,在禮親習俗上粗心,所以你要提醒他,不能給多。”

“那阿孃你想要多少彩禮呢?”

“如果是以前,三五千就行,我們唐家十倍回給你們小兩口,但現在我們兩個寨子都開始好起來了,大家也都分到了錢;阿孃和你阿爹商量過,你若願意嫁給阿塵,以他的身份,他給個三五萬就行,我們十二倍回給你們。”

聞言,阿沫笑著說:“阿孃你說什麼呢!你覺得以阿塵這散財童子的性子,三五萬他拿得出手嗎?”

“那他想給多少你問了嗎?”

“我沒問,但我提醒過他的,不能給多。”

阿孃搖頭,“很多苗民都說,阿塵恐怕有一個億的鉅款!所以他要是給咱們家來幾十萬,以後咱們寨子的苗郎們定親,都以咱們家為標準的話還怎麼去討花帶。”

阿沫笑呵呵地挽著阿孃胳膊。“那我把花帶給他的時候,你順帶給他列個清單,就說敢超標,我就不跟他定親了。”

“花帶都給了哪能輕易的退!反正阿孃跟你阿爹有點存款,這一季果子也能分到不少錢,不管阿塵怎麼來咱們唐家,阿孃都給你六十六萬,六十六個銀錠,還有給你準備的所有銀飾,一共一百二十件,全都給你!等以後咱們家富裕了,繼續給。”

“阿孃,你別想我了,光是你和阿爹給我做的盛裝銀飾,至少值十五萬!這年頭,十五萬已經是鉅款了,何況我在燕京的這兩年也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