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他事情很多,等他忙完把他弄到咱們芭龍古寨去,到時候灌他個七天七夜,也讓他給咱們苗寨出出主意,不然這樣搞下去,紅苗的雀東寨和黑苗的黑烏寨用不了三年就能甩咱們青苗幾條街了。”

“就這麼辦!”

芭龍古寨的這些青苗,個頂個的都是苗家中堅力量,只是跟黑烏寨的恩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

慕阿塵也沒打算去化解,沒競爭哪來的動力。

已經離開的阿塵,並沒回黑烏寨,而是在雀東寨中三條清水河的交匯處。

他坐在河坎上,享受著苗家的風情,目光眺望著聖女家的方向。

早上祭完祀,一轉眼聖女就不見了。

九大族老還在這個時候拉著他慕阿塵又做了不少的交代,頭疼啊這幫老苗頭。

還有,慕阿塵也在想一件事,那就是紫苗支系。

因為自他有記憶起,雖然知道他們苗家有紫苗這個支系,可從未見過紫苗支系參與過任何傳統節日。

只知道她們這一支系全都是生苗。

黔州這邊的苗家有十二大支系,每一支系都有生苗和熟苗之分。

生苗指的是,那些居住在極度偏遠山區,從未被漢族同化或者漢化的苗族人。

生苗保持著原始的生活方式和風俗習慣,他們不會說漢話,也聽不懂漢話,基本上不服從法律,只信奉自己的宗教,也不使用漢字。

而熟苗?,是指那些已經受到漢族文化影響的苗族人。

熟苗尊奉漢族禮儀,說漢語或漢化的方言,也向官家納稅。

熟苗服從法律,信奉官家的宗教,也使用漢字。

就比如今日參加踩鼓節的苗家人,他們大半都是十二支系中的熟苗。

當然,這些熟苗中,還有三分之一是不完全熟的。

只能說,他們正在慢慢被漢化,也願意試著跟漢家接觸。

而這個紫苗,全都是古怪的生苗。

在此之前,紫苗支系不曾與外界接觸。

紫苗也是所有生苗中最神秘的支系,估計也只有九大族老才知道這個支系在哪裡生活了吧。

反正慕阿塵不知道。

阿塵還沒正式成為苗王,自然接觸不到這些秘密。

可是,他今天看見紫苗那位為首的阿婆了,竟然跟阿朵的阿孃有幾分的相似。

如果這位紫苗阿婆再年輕幾十歲,那跟阿朵的阿孃簡直就一模一樣了。

阿塵對那位已故的阿孃雖然沒多少記憶,甚至是記憶模糊,但還是能回憶起那麼一丁點的。

所以,阿塵懷疑,紫苗極有可能是阿朵的外婆家。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紫苗這次參加踩鼓節,就有點兒意思了。

阿塵雙手枕在腦後。

他在想,不管怎樣,只要紫苗對朵朵不生壞心,那他便不會去刨根究底。

他手上的事太多,忙都忙不過來,哪還有時間管紫苗這些生苗的閒事。

然而,就在阿塵想著這些的時候,雀東寨路口往黑烏寨兩三百米距離的水泥路坎上,看見這邊豬草好的朵朵,興奮得就上去採。

正當阿朵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紫苗的那位阿婆悄無聲息的就出現在路坎邊,盯著朵朵背影看了又看。

片刻,不知紫苗阿婆是何用意,她只是看了朵朵身後的青草一眼,青草馬上就枯萎化為膿水。

與此同時,紫苗阿婆眼角鑽出一隻細微的紫色蟲子。

蟲子慢慢飛向阿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