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男方的身上。

被子被子,寓意一輩子,長長久久的意思。

至於如何區分哪些姑娘是參加相親的,哪些是助陣的,當然是看她們胸前了。

胸前帶著一朵小紅花的,那就是參加討花帶的姑娘。

沒帶小紅花的,男方不能討,更不能騷擾,甚至是搶。

另外,最先進入蘆笙場的雀東寨姑娘,她們本寨子的苗郎不得參與討花帶。

因為苗家同村的,都是兄弟姐妹,不能成婚。

只能是別村的苗郎入場。

但因為這一次參與的村落比較多,所以每一場就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時間一到,不管姑娘們的花帶是否還在,都得退場。

也就是說,慕阿塵這次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可是,此刻已經進入蘆笙場的他,望著正在入場的雀東寨姑娘們,差點沒爆粗口。

戴著小紅花入場的姑娘,她們全都是盛裝打扮,頭戴銀帽,耳掛銀環,並在隊伍最內圈跳蘆笙舞。

“我的老孃勒,怎麼打扮都一樣啊,聖女呢?”

“你們剛才沒聽解說員說嗎,這是相親,聖女肯定不會穿昨天祭祀的那種霸氣的服飾了。”

“可是,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進場的苗家姑娘可是有千人啊,慕大神找得到聖女在哪個位置嗎?”

“著什麼急,你沒看見慕阿哥身邊全是能人嗎,現在一個個的都在幫他找。”

觀望臺上,韓鋒比場中的慕阿塵還著急。

此刻的阿塵,拿著蘆笙,眼珠都瞪直了。

可是隊伍都進去一小半了,怎麼還找不到聖女在哪裡?

“看見聖女了嗎?”

“沒看見!”

“阿康你們那邊呢?”

“還沒找到。”

“阿豹阿壯, 你們那邊呢?”

“沒有。”

“抓緊時間啊,只有兩個小時,多耽誤一分鐘阿塵就多一分的煎熬。”

萬人的蘆笙場,大人小孩們都跟著吹蘆笙,跳舞。

可黑烏寨這邊,絲毫都不敢放鬆,一直都在找聖女阿沫。

八大豺狼也在找。

“我的個乖乖,我也好想下去幫忙找,可我發現我好像又記不清他們苗家聖女的模樣了,只知道美得不像話。”韓鋒太著急了。

蘇淺說:“我認識,我下去幫忙。”

“我也認識,我也去。”

“那還等什麼,快走啊。”

黑烏寨的動靜,可謂是蘆笙場上最大的亮點。

可以說,今天第一場的討花帶,基本上都是為未來苗王準備的。

那些經過慕阿塵面前的姑娘們,腳步明顯停了十幾秒。

她們都希望阿塵能夠把蘆笙吹起來,然後她們就能把自己的腰帶和銀項圈掛上去了。

就算阿塵最後沒有選擇她們,她們至少也為自己爭取過。

可是——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數千人找了一小時都沒找到聖女阿沫在哪個位置。

當主臺上的陸銳宣佈所剩時間時,可把慕阿塵給急壞了。

大家都有點懷疑聖女阿沫沒在隊伍中。

可阿沫的確在隊伍中的,只是她使用了在燕京買的化妝品,所以那些認識她的苗民,都是按照她之前的模樣在找。

就在剛才,阿沫還看見八大財狼的目光從她臉上劃過。

就連阿棟叔和阿壯他們,也從她這裡找過,依舊沒認出她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別說慕阿塵和黑烏寨著急了,就連臺上的族老也著急。

族老們就納悶了,聖女阿沫明明就在隊伍中的,黑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