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壯三人見狀,第一時間護在聖女阿沫身前。

雷戰與一位便衣男子快步快步而來。

還沒靠近雷戰就大聲喝道:“都給我把武器收起來,讓開!”

雷戰身邊的冷峻男子,阿豹他們都認識,正是那晚隨雷戰一起出現在夜市攤的兩人中其中一人。

天風縣局副局長兼刑偵大隊長,雲開!

“慕塵,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殺人?”

那晚的相識,於雲開來說,記憶深刻,已無法抹掉。

他昨天還聯絡雷戰,說等抓到前些天的命案兇手後就去苗家找慕阿塵玩,可誰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他們在來路上,怎麼想都覺得不合理。

因為他們都不信慕阿塵會平白無故的要殺人。

可此刻望著阿塵的神情,他們心裡又咯噔了一下。

“唐小姐,這---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雷戰問唐沫。

阿沫沒說話。

慕阿塵抬眼,出聲道:“人,是我砍的!理由,對方搶劫未遂。”

搶劫未遂?

雷戰和雲開相視了一眼,明顯不太信,畢竟慕阿塵他們這邊的幾個苗民,都戴著苗刀呢。

何況對方只有一個人,嫌自己命長了來搶慕阿塵,還是在大白天。

“我正當防衛,隨你們信不信!”

“慕塵,不管你是不是正當防衛,都得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不去---”

阿塵起身,盯著面色凝重的雷戰和雲開,道:“我今天讓阿豹報警,是給你們面子,你們也甭想著抓我,你們應該去抓該抓的人。”

“那邊。”

阿塵一點左邊山腳的幾戶人家,“一門十八口滅門案的兇手,總共是三人,其中一人就是剛才我砍的張花狗的大哥,張黑狗;張黑狗是主謀,另外兩人在你們公防局大門口旅館,給你們玩了個燈下黑。”

“你說什麼?”

“慕塵,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雲開和雷戰瞬間驚了起來,他們一直都在排查前兩天的滅門兇殺案。

省裡來的專家熬了幾個通宵,才在昨晚分析推斷出兇手是兩到三人。

並且這些分析都是他們內部的機密。

可苗家這小阿哥,竟然一口就說出兇手人數,和主謀名字及藏身之處,這難道不讓人驚訝嗎!

“你們不用問我是怎麼知道的,首先,我不會說!其次,我說了你們也不懂!”

“但你們再不動手抓人,對方就要跑了!這一跑,十年之內你們休想逮到他們。”

“對了,兇器藏在剛才我砍傷的張花狗家後牆的水井下面,自己去找!”

事關重大,不管信與不信,雲開都不能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帶人離開去佈置。

而雷戰則是留了下來。

“兄弟,你---你這情緒似乎不高啊!怎麼知道我們追了幾天的兇手的資訊的。”

“算出來的!”

算?

雷戰不信!

阿塵也知道雷戰他們這些人不會信!

但這個案子在上一世破獲時,是十年後。

而兇手就是在今晚逃離的天風縣。

公防當時對罪犯審訊,罪犯的回憶也被公佈了出來。

所以那天阿塵他們來縣城的時候,那種陣仗,他一問阿沫時間,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少校,協助雲副局抓人去吧,對方手裡有自制火槍,刀刃上也塗有劇毒!”

阿塵提醒一聲,轉身便走。

“兄弟,你沒騙我?”

雷戰大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