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漢家小哥,那...我苗家阿塵的卡里是不是沒錢了?”族爺心口在滴血。

八千六百萬啊。

族爺彷彿一下子蒼老了不少,阿乾說:“阿爹,你問這些,銀行是不會給你說的,但阿塵現在應該是沒錢了。”

“這小王八蛋,他在外面都幹了些什麼啊!他怎麼會這麼多錢?又怎麼捨得拿去賭,他...”

“阿爹。”

族爺活活被氣昏。

阿芮見狀,急忙給阿塵打電話。

幾名銀行人似乎發現他們好像犯錯了,所以第一時間就離開。

但是,他們還沒下完山坡,就在背面錯車的地方被慕阿塵開車堵了。

阿塵的身後還帶著十幾個煞氣沖沖的苗民。

“慕塵,我們有事要問你。”

“巧了,我也有事要問你們。”

慕塵打量著這位銀行人的髮型和襯衣顏色,正是阿芮口中那人,所以沉聲問:

“你們自稱是銀行人,但我自始自終都從未見你們出示相關手續來證明你們的身份。這是其一!”

“其二,你們自稱是銀行人,難道不知道職業操守嗎?除了我本人持身份證明查個人賬戶,你們都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客戶的私人資訊。記住,是任何人!”

“其三,你們銀行人私自透露我的銀行流水。”

“各位,以上三條,你們已經違法了!”

“第四,因為你們的違法,導致在乎我的人昏厥,現在只要我一個電話,我的律師團隊今日必抵達苗寨,到時候你們就不是坐牢那麼簡單了,我要將你們一鍋端。”

聞言,幾位銀行人驚愣間,被嚇得面色發白。

因為他們現在看到的慕阿塵,氣勢不僅燻灼,就連說出的每一句都能砸掉他們的飯碗。

似乎,剛才那個痞子跟現在的這個人,難道不是同一個苗家郎。

應該不是,否則怎麼可能瞬間變得出言就如此犀利。

“小阿哥,我們錯了,我們知錯了!”

“苗家阿哥,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我們要是因為違法丟掉這個飯碗,可是會被列入行業黑名單的。”

慕阿塵無視這幾人的求情,淡淡地說:“一個沒有職業操守的儲蓄所工作人員,讓我如何放心把那麼多的錢放在你們這裡。”

聲落,阿塵一個電話直接打到了天風縣,郵政儲蓄所分行行長那裡。

這個號碼,是他在外面的這些天,行長親自聯絡他時留下的。

兩個小時不到,縣裡的郵政儲蓄分行行長帶人馬不停蹄地趕到苗寨。

此刻的慕阿塵,就在雀東寨寨口,他直接坐在大越野車頭,手握苗刀,身邊還有上百個苗家郎。

“阿塵,你下來,我親自給你道歉,再嚴肅處理你們鎮上的儲蓄所。”

“楊行長,你也是咱們苗家人,這件事我給你面子,處理好了縣裡解決,處理不好,我馬上給省城打電話,我的律師團隊隨時出發來天風縣,親自給你們送律師函。”

楊行長三十多歲,一身西服雖然有了些年頭,但體型卻相當健朗。

關鍵是這楊行長是芭龍古寨那邊的青苗支系,還是情敵楊澤的親叔叔。

慕阿塵本就在找機會震一震跟他們黑苗一向不對付的青苗芭龍古寨,沒想到楊行長主動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