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可即便這樣,縣首和縣長還是在第一時間向市府報告,同時命令天鳳縣的所有帽子警立即趕赴苗寨,維持各個進出口治安。

市府那邊早就接到的省主的電話,因為省主昨夜就在雀東寨。

而雀東寨那邊此刻的動靜,遠比想象的還要壯觀。

一小時後---

東邊天際泛起一抹白肚腸,所有能夠進入苗寨的路口,全部被全副武裝的帽子警們把守。

凡是要去看苗家踩鼓節的漢家人,都必須嚴格遵守規矩,不得破壞苗家習俗,引發不可收拾的場面。

已經趕到阿康他們這個寨子的市府一把手,當收到下面急報,說芭龍古寨那邊至少有五千苗民攜帶火槍趕赴雀東寨一起祭祀,市首頭大了。

芭龍古寨是大夏最後一個槍手部落,他們是可以擁有火槍,可今日有太多漢家人前來觀看踩鼓節,這要是出點意外,別說是他們市府了,只怕省府也會跟著倒黴。

也就是這個時候,苗家聖女的電話來了。

聖女在電話中希望市府和縣府不要讓官家戰士靠得太近,更不要攜帶官家的武器進入苗家踩鼓節的祭祀範圍,以免造成誤會。

苗家兒郎的火槍和苗刀,今日只為祭祀。

有了聖女的保證,市首放心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官家這邊還是不敢大意,畢竟苗家的黑苗和青苗這兩大支系在百年前的起義戰役中,太過彪悍。

“報告市首,省主要求,我官家任何時候不得與淳樸的苗民們發生衝突!”

“省主還說,今日起,未來三天都是苗傢俱有文化習俗的踩鼓節,我官家務必收集好錄影。”

省主的指令一道道下達,還說,軍綠警可以進入,只要苗家遵紀守法,便不得擅自過問苗家習俗中發生的任何事。

省主和燕京來的季老他們,也是被那震耳欲聾的鼓聲驚醒。

此刻,他們就站在山頂慕阿塵家新房的院壩門口,遠遠地眺望。

夜色,雖然正在甦醒,然四周到處都是火把,正在向雀東寨集結。

“省主,此等場面,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還真是難以置信啊!”季老語重心長的感嘆。

省主輕然點頭,“史書上的記載只是冰冷的文字,但苗家的一百零八聲戰鼓,已經有兩百多年未曾響過了!”

“省主所惑,老頭子我倒是知道一些!”

“還請季老解惑。”

季老頭說:“苗家的踩鼓節,本不特殊,區別就在於,苗家數百年來不曾現世的聖女,出現在這一代了!”

“聖女還會在此次踩鼓節上參加相親。”

“而苗家聖女中意的苗家郎,正是我們所住的這吊腳樓的主人。”

聞言,省主銳利的眼眸深處掠過一抹驚色。

“黑苗,慕阿塵?”

他這位省主來苗家之前,可是查過的,

據天鳳縣這邊的報告,那慕阿塵今年才十七歲,乳臭未乾一小子,竟然是震撼上流圈無數名流教授們的果林締造者。

據省府所查,這位慕阿塵的銀行流水,一點都不符合他的年齡該有的。

可一筆筆鉅款的進出,居然全部合法,無一紕漏。

省主之所以還留下來,一來是擔心苗家此次的陣仗會有意外。

其二也是想見見黑苗支系的這位慕阿塵。

此等少年,小小年紀的就驚動燕京高層!

手握鉅額不是去揮霍胡來,反而想著帶著貧窮落後的黔州苗家致富。

他這位省府第一人,自然對這位苗家兒郎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