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

自定婚禮成,她便是他的人。

而昨夜,才是他們為定婚之禮交出的答卷。

她緩緩閉上眼睛,回憶著那點點滴滴。

許久之後,笑意盎然。

睜眼,起床。

但是,很疼。

她收拾好殘局,坐在梳妝鏡前,重新換了髮型。

以往,是姑娘或者是已許婚的髮型,往後,在苗家都不能再梳了。

手腕上,也多了一條銀鏈。

苗服,也要比做姑娘時更素淨。

待一切都換好後,阿沫方才離開房間。

此後,她便是這個家真正的女主人。

洗漱完畢,阿沫第一時間不是像前幾天那樣去忙,而是先到堂屋,給慕家已故亡靈上香。

這一幕,讓院壩門口的嬢嬢和阿叔阿哥們有些錯愣。

丈母孃和兩個嬢嬢最先進來,她們望著阿沫的髮型、素淨苗衣、手腕雙數銀鏈,馬上就懂了!

另外一個嬢嬢繞到阿沫身後,看了又看,最後對丈母孃點頭。

丈母孃頓時笑了。

阿芮一進來就看見不一樣的阿沫,愣過之後,趕緊換稱呼:“阿嫂!”

阿沫點頭。

進屋拿東西的阿越叔和阿戎叔兩人,在看見阿沫如今的裝扮時,明顯愣了一下。

雀東寨一位嬢嬢對阿戎叔說:“趕緊去果林叫阿塵來。”

“馬上馬上。”

很快,阿塵抱著一捆乾柴來了。

一進堂屋,先一步進來的黑烏寨阿婆就端著兩牛角酒過來。

“快敬酒。”

阿塵看了阿沫一眼。

阿沫紅著臉螓首,阿塵這才端起牛角杯,恭恭敬敬地給阿越叔和丈母孃敬酒,正式改口:

“阿爹阿孃。”

此番,這才是真正的老丈人和丈母孃啊!

“哎!”

老丈人急忙擦了擦剛在忙碌中弄髒的手,接過牛角,一口氣喝完。

丈母孃也一樣。

然後將這些天隨身攜帶的紅彩拿出來,給阿塵。

阿塵收下後,阿孃將阿沫的手放在阿塵手裡,說:

“阿塵,阿沫已是你的女人,照顧好她,不準打她。”

阿塵一本正經地說:“不會,阿爹阿孃你們放心,不會碰阿沫半根手指。”

別說丈母孃交代了,就算不說,阿塵也不會動阿沫的。

而今天這一天,阿沫什麼地方都不能去了,只能在家裡。

所以去縣城事,只能推遲到明天。

至於聖女阿沫徹底換裝一事,也是很快就傳遍了雀東寨和黑烏寨。

黃昏,在吊腳樓底層忙碌的阿沫,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笑了。

也是這個時候,天鳳縣城的電話打了進來。

“聖女,你早上說的事嬢嬢跟老華商量了,他說,求之不得,但還是想見阿塵,你看你們什麼時候有時間?”

“明天吧?”

“行,那我們明天不做生意了!你們是早上到還是下午到?”

“這個要等阿塵回來了我問問他,到時候再回復你們。”

“阿塵沒在家嗎?”

阿沫說:“去雀東寨跟十二支系的總寨主們商量我們苗家娃讀書的事去了。”

“這阿塵,小小年紀的就操心這麼多的事,聖女,勞煩你照顧好咱們苗家的這小阿哥。”

阿沫嗯了一聲,嘴角泛起一抹既迷人、又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