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有苗民靠近!”

車裡的雷戰,神經瞬間繃緊,沉聲問:“都說了我們只是看著他們,只要他們不亂,我們就不管,誰讓你們靠近他們了?”

“沒有靠近,是他們自己過來的,只有一個苗民,很年輕!”

一個人?

雷戰趕緊下車。

十米的距離,在泛黃路燈的對映下,他一眼就認出這是今天那霸氣的小阿哥。

苗家未來苗王,慕阿塵?

聖女的丈夫?

難怪--

難怪他能在聖女面前有那麼高的待遇,敢情人家是夫妻關係!

雷戰錯愣間,見慕阿塵已經快到他面前了,而自己這邊的部下,竟然嚴陣以待,他急忙比劃手勢,讓大家切莫緊張。

這可是未來的苗王啊,要是真跟他發生衝突,那就不是防那邊二十幾個精壯苗民那麼簡單了。

要知道今天中午發生在郊區的事,雖然沒有任何痕跡,查無可查。

可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那是苗家草鬼乾的。

並且還是相當厲害的草鬼的手筆。

可猜到了又怎樣,知道是慕阿塵讓苗家草鬼們乾的又怎樣!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就別逼逼,否則今天被蛇群撕碎得只剩一堆白骨的場景,就是下場。

雷戰大步上前,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慕阿塵就先出聲了。

“要抓人就趕緊動手,別搞這種陣仗嚇唬人。”

“啊?”

“你看看我們這群苗民中,有誰跟你們追捕的殺人犯長得像,你指出來,我給你叫來。”

雷戰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都還沒開口,苗家這未來苗王竟然先嗆自己。

“小阿哥啊,你是真誤會我們了,我們只是---”

“我知道,你們會說命案發生,例行巡邏,對吧?”

這---

這小王八蛋竟然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雷戰剛點頭,哪知慕阿塵黑著臉就懟:“例行個錘子,你們全都堵在這裡,真當我們是煞筆啊!看不出來嗎?”

他爆粗口了?

苗家未來苗王爆粗口?

這種調調,跟他的身份符合嗎?

雷戰又被雷了一下。

“小阿哥,你們玩你們的,我們巡我們的,你們不惹事,我們不靠近,互不打擾,如何?”

“扯淡吧你!”

阿塵掃了周邊如臨大敵的軍綠警們一眼,對雷戰說:“讓你的人散了,別拿著我們這些良民交的稅來這麼糟蹋!”

“不怕的話,換身皮,過來喝酒。”

聲落,慕阿塵轉身就走。

見狀,雷戰身邊的軍綠警小聲地問:“頭,這苗家小子好囂張啊!他要是算良民,我們算什麼?”

“這話,你們最好別再讓我聽到第二次,否則哪兒來的哪兒滾。”

雷戰馬上將這裡的事彙報給上級。

上級思索之後,同意了。

之後,雷戰在車裡換了便裝,這才過去。

不然他要是穿著那身皮跟苗家未來苗王坐在一起,別人別不彆扭他不知道,反正他是彆扭的。

“阿塵,快來快來,阿獅這混賬居然想跟我掰手腕,來來來,你給我們做個見證。”

阿塵靠近就被阿壯推了過去。

這邊的苗民,有三四桌,全都是他們苗家郎。

銀角苗支系的阿勇正跟藍苗支系的阿康較勁。

阿塵掃視間,當看見楊阿虎竟然也在,還將頭扭到一邊,他馬上就想到了那天被懟的事。

於是上前,衝楊阿虎坐的凳子就是一腳。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