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感覺阿塵一下子就變得低沉沉的!”

“我也沒整明白阿塵是怎麼回事,跟他說話他都是恍恍惚惚的。”阿壯也說。

可他們說的這些,阿沫又何曾沒感覺到。

這兩天大家都在校址這邊忙,阿塵的情緒變化,要說最早發現的,應該是阿沫。

因為前天他們剛到這裡,去那邊河坎時,有位漢家姑娘突然從地裡鑽了出來撞了阿塵一個滿懷。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阿塵的情緒就有了變化。

還有,這兩天忙完回旅館,阿塵倒頭就睡,雖然還回答阿沫的問題,但明顯不在狀態。

昨晚甚至半夜做噩夢。

此刻望著阿塵去了那邊,阿沫也快步跟在後面。

“走,過去看看,我老感覺阿塵有心事。”

阿豹、阿康。阿壯三人也跟了過去。

北郊這邊,距離縣城少說也有七八公里,旁邊就是縣道。

這個位置,一頭去縣城,一頭回雀東寨和黑烏寨。

縣道的旁邊,也就是拱橋側面,有著十幾戶房屋破破爛爛的人家。

跟過來的阿沫,明顯看見阿塵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神色很是複雜。

“阿塵,你在找什麼?”

阿塵似乎沒聽見阿沫的聲音,找了半天,最後盯著中間那家小賣鋪。

小賣鋪門上髒兮兮的,此刻正有一位十五六歲的漢家姑娘正在門口掃地。

漢家姑娘穿著破舊的帆布鞋和健美褲,頭髮卻染成了黃色。

這不是那天突然冒出來撞了阿塵的漢家姑娘嗎?

阿沫快步上去,發現阿塵居然盯著小賣部看,神情愈發的清冷而痛苦。

“阿塵,你要買東西嗎?”

阿沫輕輕問了一聲,可身邊的阿塵依舊沒回她。

她又說:“後備箱裡有吃的喝的,我去給你拿嗎?”

“阿沫,你先離我遠一點。”

“怎麼了?”

“離我遠一點!”

阿沫不知道阿塵想幹什麼,為什麼會突然間變得這麼奇怪,但她還是左右看了眼,確定沒有危險,這才後退幾步。

於阿塵來說,他雖然知道剛在北郊這邊買下的校址位置,卻沒想到後門離這戶人家這麼近。

若不是前天碰到這個賤人,他不會這麼快就想到那些骯髒的畫面!

此刻又一次的檢視,阿塵確定了!

馬路對面學校後門口的那座小山丘,應該是上一世自己來這裡前就剷平了的。

否則自己不會需要繞一圈才發現這是他上一世上門入贅之地。

阿塵不是留念這裡,他找過來,只是看看這個讓他有著同樣悲慘經歷的地方。

而幾米外這個漢家姑娘,不僅僅是前天不小心撞了他一下,關鍵是---

她是慕阿塵上一世的媳婦。

那個給阿塵戴綠帽帽的人---曹翠翠!

掃地的曹翠翠轉身看見了院壩邊上的阿塵,愣過之後囂張地開口:“苗家郎,就算我是故意撞你的,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是不是看上我這張臉了,我告訴你,姑奶奶我瞧不上你。”

曹翠翠一嘴的鮮紅口紅,打扮得不倫不類,上身的短袖,補丁連連。

阿塵聽到這話,感覺很噁心!

但他沒急著說話,反而慢慢上前,在看清小賣部裡面的情形後,停了下來。

這家裡像狗窩一樣,髒亂不堪。

如此慘境,阿塵都不知道自己上一世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又卑微到哪一步,竟然窩囊了那麼多年。

“你看我家做什麼,你想偷雞啊?”曹翠翠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