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酒樓雖然是蘇家的,可這件事情是我的錯,還是我來善後吧。”

雲陽一愣,這酒樓是蘇家的?他是真沒想到,但他還是點點頭,“可以,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他看向了妹子說道:“我在這裡有套房子,我就先帶她回去休息,你要是不放心,那就跟著一起來吧。”

雲陽抱起他老孃就離開了包間,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他也不在意,等回到別墅,安置好他老孃之後,就一個人坐在客廳裡抽起了煙。

胖子知道他現在心裡肯定不舒服,所以也沒去打擾,而那個妹子則是留在了房間裡照顧他老孃。

雲陽的老孃叫做李素琴,如今也都四十多快五十的人了,但因為保養得當,看上去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

不過雲陽也看得出來,這些年他老孃過得也不是很好,那眉宇間始終透露著一股濃濃的疲憊感。

隨著夜色漸濃,雲陽一點修煉的意思都沒有,他的心有些亂,十四年了,母子才見過兩次面,而且每次都還不到兩個小時,如今再次見面,你要說有感情,那是扯淡。

他一直坐在沙發上抽著煙,菸灰缸裡的菸頭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這一夜他沒睡,也沒有修煉,就在那複雜的心情當中度過了一整夜,天色很快就亮了。

聽到有腳步聲從樓梯那裡響起,雲陽也沒有回頭,他還在抽菸,這一刻,他的心情就更復雜了。

“陽子,是,是你嗎?我聽秘書說是我的兒子救了我……”

一道帶著哽咽的聲音從他的背後響起,那聲音裡帶著顫抖,又帶著一絲期望。

雲陽彈菸灰的動作一頓,隨即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坐吧,有什麼話坐下說。”

李素琴腳步踉蹌的來到了雲陽的跟前,眼中早已是淚水湧動,都哭出了聲音。

雲陽嘆了口氣,他終不似那種鐵石心腸的人,他吸了一口煙,把桌子的紙巾盒往對面推了推說道:“坐吧。”

李素琴流著眼淚說道:“真的是你,陽子,昨天坐在車上的那個人也是你對嗎?”

雲陽點頭,“對,是我。”

李素琴已經是泣不成聲了,她哭著問道:“那你是不是特別恨我?恨我丟下了你?恨我不能陪伴在你的身邊?”

雲陽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恨你,畢竟這不是你的錯,坐吧,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