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為什麼非要認為是一個字呢,如果是兩個連體的字…… 應該也是有可能的吧。”

聽後,三人無聲搖頭,一個字都不認識,更別說是兩個字了。

可是,白澤好像有了新的思考方向。

他認真的看向蘇三妙

“姑娘,你為什麼這麼說,你見過類似的字?”

被他這麼一問,蘇三妙頓時有些臉紅了,微微低了一下眉。

“額…… 我…… 算是吧,道經裡有不少類似這樣的生僻字,師父說,是畫符咒用的,不過……不過我沒認全。”

這姑娘的聲音始終是很小,如同一隻貓咪,弱弱的,生怕見人。

聽到這,白澤猛地轉過頭去,雙手撐著桌邊,兩隻眼睛瞪的很大,死死看著那個怪異的字,一動不動。

他的思緒,又回到了來這之前那個又長又詭異的夢中……

那片荒蕪的血紅色空間,黑雨前,周圍是一片霧氣。

沒有人,沒有物,甚至是,沒有天和地。

白澤只能感覺到這些霧氣是被什麼東西對映成了血紅色,不是它本來的顏色。

他沒辦法說話,拼盡全力喊出的每一個字,都被這片血色世界扭曲成了‘咿咿呀呀’的單個音符,就像是原始人的吼叫一般。

每當想說出一個字的時候,喉嚨裡就如同什麼東西在生長一樣,劇痛無比。

他走了很久,喊了很久,頭頂雷聲陣陣,周圍時不時還會傳來像他一樣的吼叫聲,哭喊聲。

,!

可唯獨,沒有一個清晰的字。

後來,直到黑雨下落之時,他顫抖的喊出了那句‘我是誰’,才算是第一次能說出話來。

隨後,雨水驅散霧氣,無數腦仁顯現,加快的律動讓他頭痛欲裂,同時,也讓他產生了一股清醒的意識,認定自己是在做夢。

他在萬千記憶碎片中,準確的選出了屬於自己的那塊。

視線彌留之際,他以為自己要醒了,甚至感覺到自己正躺在床上。

床單很柔軟,散發著習慣用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

可是,睜開眼。

哪有什麼柔軟的床單,哪有什麼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

分明就是冰涼的水泥地面,以及,那刺鼻的煤油味。

畫面,定格在了這房間中,定格在了牆上那幾個大字上。

……

“嘿!哥們兒!我靠!”

姜天忠見他手撐著桌子,一動不動,上前拍了一下。

可當看見他的眼睛時,不由得驚叫出聲。

“怎麼了!”

見狀,其餘三人也圍了上來。

只見白澤的雙眸之中,白色眼仁充斥著密密麻麻的血絲,如同無數條正在蠕動的蜈蚣。

眼神中似有淚光閃動,死死的盯著牆上的字,未曾眨過一下。

“這到底怎麼回事?”姜天忠問道。

“快!抽他!他是不是要醒了,不能讓他一個人醒,否則我們怎麼辦!”

說這話的是師雨娜,一邊說,還一邊推搡著龍武。

見龍武遲遲未動,師雨娜一把將他推開。

“廢物!我來!”

隨著一聲尖利的巴掌聲落定,白澤的眼睛恍惚了一下,思緒直接被切斷了。

不過,就在他眨眼之際,看見牆上的字似在扭動,有那麼一瞬間,那字,扭成了一個他認識的模樣。

:()鬼花子引我入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