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按照他的意思走棋後,再次詢問確認一遍。

他也不會猶豫一下,才用那顆白色的‘兵’,吃掉了那顆背面空白的‘黑卒’。

雖然當時沒有明確女奴是為了什麼,但是,白澤很確信,她在騙自己。

“你以為你很聰明嗎。”

“什麼?”牛頭人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頭。

“呵,我不是個善人,比氣能,我可能比不過你們,但是要玩心眼兒,我能玩死你!”

“你的意思是說,你早就知道了這一切,那你為什麼還要裝作矇在鼓裡?”牛頭人繼續追問。

“因為首先我知道,‘利用我’是她的本能,其次,她同樣對我也有用。”

“我只是很不屑於讓自己成為導致她氣化的原因,更不希望我答應別人的事情,做不到。”

“本能?”

“你是說她利用你,是她的本能?”

白澤點點頭,右手張開,一顆黑色的卒子靜靜的躺在他的手心裡。

這是他剛才看棋盤走勢時,順手拿的。

白澤道:“‘奴隸’並不是代表‘服從’……”

“真正代表的是,‘反抗’。”

“規則之下,誰都不想成為奴隸,同時,誰也都想讓別人成為奴隸,因此,奴隸的誕生就是意味著要反抗,服從只是偽裝。”

“奴隸翻身,成為主人,會比上一個主人更加放肆的壓榨下一個奴隸。”

“這一點,我想也是[熵]為什麼只有獸和奴兩類人存在的一層原因吧。”

聽他說完,牛頭人愣住了,剛才激動的表情直接轉換成了呆滯。

白澤沒有管他,轉過頭,看向女奴。

此刻,她的全身已經漸漸膨脹起來,翻卷的面板,也隨著膨脹開始逐漸掉落。

看到她這樣,白澤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抱歉,我想幫你來著,但可惜,我沒做到。”

“額額……”

女奴搖頭

“或許……”

白澤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那女奴抬起了自己腫脹的胳膊。

見狀,他問道:“你要這顆棋?”

“額”

白澤彎腰遞了過去。

她接過棋子,一隻手指顫抖的從地上的血漬中沾了一下。

白澤看的很清楚,那灘血漬,除了大多數是黑色的之外,中間有一點位置,是暗紅色的。

只見她把手貼在棋子的背面,往下畫了一道,隨後,便又遞了回來。

看著空白的背面赫然多了一道暗紅色,白澤點頭。

“我知道了”

“額!”

噗——

隨著一聲劇烈的破碎,女奴頃刻間消失。

無數新鮮的血肉再次灑落,使得本就粘膩的地面又變得更加溼潤起來。

黑色血液濺了白澤一臉,他沒來得及躲避,這溫度,似乎有那麼一絲的溫暖。

看著手中的那顆畫紅線的棋子,他明白了女奴想要說什麼。

這是她夢中沒說完的一個字。

“孫玉紅 ”

:()鬼花子引我入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