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白澤,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當時我也是情急之下想出的損招。”

“那老東西心眼太多,而且,我尋思你一直沒有醒過來,說不定參與了分離就能醒吧。”

“姜天忠!”

白澤突然大聲喊了一句。

“你自私我能理解,人都是自私的,我不怪你。”

“我說的是在此之前,我還在那藏式小樓裡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拉我進入了分離遊戲中。”

“而且,那應該不是你的本體分離吧,你的目的就是為了試探對不對,為了試探自己的氣能還在不在。”

聽後,姜天忠怔了一下,承認道:“你…… 你怎麼知道的,當時你明明沒有醒啊?”

白澤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當時那種窒息感讓他記憶猶新。

“上吊滋味你是沒體會過吧,我想那場簡單的分離,最後是在我被吊著的情況下才結束的,對嗎。”

見對方沒了動靜,白澤緩和了一下語氣。

“行了,這就算是我幫了你了,今天你的收穫想必也不少,我們分道揚鑣吧,我沒有把握跟你這種合作。”

話畢,白澤沒有再管他,獨自一人朝著東南方向走去。

……

鬥獸場

此刻已經成了無數建築穿插在內的模樣。

內部,除了最裡邊的那座拳臺之外,其餘的,都已亂碼消失。

紙衣陳明從拳臺上跳了下來,看著面前裝滿黑水的六個鐵匣,臉上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

他轉頭看了一眼觀眾席,雖然沒有了座椅,沒有了鐵網,但那些看客們還在。

有的鑲嵌在牆裡,有的穿插在柱子中,他們表情冷漠的注視著陳明,臉上早已沒了白天那種激動的神情。

“這些東西還有什麼用,呵…… ”

“算了,還給你們吧……”

伴隨著一聲長嘆,他站起身,招魂幡一掃,全部鐵匣朝著那些看客們飛了過去。

沙沙沙——

陳明抖了抖自己身上這件已被血色濺染的紙紮衣服,邁開輕飄的步子,緩緩朝著鬥獸場外面走去。

“你是……”

門簾掀開的瞬間,他看見了外面的白澤,臉上的失落感也快速隱藏了起來。

“朋友,分離已經結束了,明日冊紜!

“我不是來參加分離的,是有人託我給你帶個話。”

“哦?”

聽後,陳明走了出來,白澤此時也才看清,他的手腕上,居然也戴著一副漆黑色的鐐銬。

“什麼人?什麼話?”

“有人希望你在外面能好好的活下去,讓我救你,我也答應她了。”

“但現在看來,你已經死了,你說,我還能救你嗎?”

“你……”

聽後,陳明的瞳孔突然間放大,一隻手更是抓向了白澤的胳膊。

可是,他又怎麼會抓的到呢。

“你是誰!你見過蘇敏是不是?”

白澤看了一眼他抓空的手,說道:“原來那個[奴人] 叫蘇敏。”

“什麼?!”

“奴人?”

“你是說蘇敏也來到了這裡,她在哪?帶我去找她!”

陳明臉上猶然升起了一股激動,招魂幡不斷的拍打在白澤身上,恨不能推著他往前走。

“你先不要激動,我的確見過她,能先跟我說說,作為‘亡魂’來說,和活人在[熵]有什麼不同嗎?”

“還有,你是怎麼成為[引路官]的?”

聽到這兩個問題,陳明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眼前這人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