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婉秋

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花子的主人,會是她嗎?

他要見我,會選擇在這裡嗎?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她,還是他?

這幾個問題,始終困擾在白澤的腦海中,就像此刻被他撥弄著的煤油燈的燈芯。

火苗忽亮忽暗,讓人忐忑不安。

油壺中的清色煤油始終沒有減少的痕跡,散發出的黑煙,也依舊是那麼刺鼻。

白澤知道,這燈的燃燒,應該與自己的氣能有關。

雖然現在油量還未減少,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如果自己的氣能得不到補充的話,那火苗總有一刻會熄滅的。

“還不來?”

“難道是我判斷錯了,他不想在這跟我見面?”

話畢,沒等考慮,四周傳來響動。

轉頭看去,無論是房頂還是牆面,都開始碎片化的往下掉落。

掉下的東西不像是牆皮,沒等看清,便化成了一地粉末,就如同片片魚鱗一樣,銀光閃閃。

看到這,白澤立馬收住了剛才的思緒。

他確定自己沒有判斷出錯,要來的人,已經來了。

思緒穩定的同時,周圍環境也停止了變化,定格在了破壁殘垣的場景中。

四周牆面,眼下至少有一半的面積已經破碎了,房頂,更是裸露出了大半個猩紅色的天空。

房間之外,透過殘壁看去,是一片令人膽寒的森白色。

整潔的牆面、規整的器具、乾淨的病床……

是那間手術室

看著病床前站著的那個一身白大褂,頭戴金絲鏡的男人,白澤沒有著急走出去,而是盯著對方,一動不動。

兩人誰都沒有主動說話,就這麼互相沉默著。

試探

窺測

洞察、解讀……

白澤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了文字和語言,居然是那麼的低賤卑微,對方好像根本不需要和他說話,就可以從自己這獲得很多資訊。

同樣,自己也可以從他的雙眸中,解讀出更多想要的東西。

……

“你開始隱藏了”

男人率先說話了。

“你不也是一樣,怎麼,是太小氣,還是怕我知道的太多?”

“呵呵呵……”

“白澤”

說著,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跨過斷壁,踏入了白澤的房間。

“想要見你真是不容易啊,我在你的房間外等了很久,要不是你的意識出現鬆動,我們還真就見不到了。”

“呵,是嘛。”,白澤冷笑道:“一牆之隔而已,你想進來,估計誰都攔不住,我想你是故意要看看我的意識有多強,適不適合成為你最引以為傲的[實驗品]。”

“對吧”

“苗婉秋”

聽到這話,男人沒有感到意外,他自然知道這些是瞞不住白澤的。

“你是[熵]中唯一一個可以與我進行意識交流的,白澤,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話嗎?”

“當然記得,你說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你我終將是朋友。”

“是不是朋友現在還不好確定,你剛才說的意識交流,意思該不會是想表達,你很瞭解我吧?”白澤看似疑惑的問道。

“不能這麼說,我瞭解你多少,也得看你想讓我瞭解你多少。”

“像你我這樣的人,只要能夠彼此放下戒備,什麼八大本源,統統都不需要,意之所發,便能融匯貫通。”

“呵”

“呵呵…… 哈哈哈……”

白澤突然毫無徵兆的大笑起來

“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