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除此之外,其他位置上的字,都是雜亂的,沒有一處能夠五字相連。

出現最多的,是帶著苗婉秋血液顏色的一個‘土’字。

數秒後,全部的血字消失不見,都被吸入了棋盤之中,隨後,高臺下落,一個方形洞口出現在眼前。

……

“你是怎麼知道我用‘土’來堵你那三個點的?”苗婉秋問道。

“因為你我一樣,都是土屬性氣能,我想你開始的時候,也沒考慮到調喚文字,只是單純的按照五子棋的規則來下。”

“但是,事情不是一廂情願的,在沒有主動調喚文字之前,你落上去的血點,都會根據你本身的氣能屬性確定字樣,這也是為什麼棋盤上,屬你的‘土’最多的原因。”

“呵……,可是我在最後堵你的時候,早就已經想到了調喚文字這一步。”苗婉秋說道。

“是,你是想到了,你不但想到了,你還為我想到了,所以我剛才說,你也想讓我贏啊。”

“你猜的?”他繼續問。

白澤點頭,“算是吧,你知道我是‘土’屬性,也知道我會考慮的很多。”

“左下角那三顆,你猜我什麼都有可能會下,唯獨不會下‘土’。”

“為什麼?”

“因為土能承載萬物,唯獨承載不了它自己……”白澤說道。

“所以你為了幫我,就給我添了這把土,呵呵,我說的對吧?”

苗婉秋眼睛漸漸眯了起來,他現在有些不太敢直視眼前的白澤。

冷靜、縝密、敏捷、一絲一毫都不差。

不僅知己知彼,還能跳進跳出,沒有人能夠束縛住他,他可以把自己困在局中,也可以跳出局外全盤觀看,到底哪樣,完全是他自己說了算。

最重要的,是他那精準的感知力,很多事情的原因,他好像根本不需要知道,完全憑藉感知,將事情攔腰砍斷。

可怕的是,他砍的位置,正是最重要的核心。

“白澤”苗婉秋叫道。

“嗯。”

“我能問你兩個問題嗎?”

語氣很謙虛,甚至有些卑微。

“你說”

“你知道這次我為什麼想讓你贏嗎?”

“嗯,因為上次的‘十六棋’你雖然贏了,但是是在我故意輸的情況下你贏的。”

“所以你這次也想著在看透一切後故意輸給我,這樣你的心裡才能舒服,對吧?”

苗婉秋點頭,“可是現在你贏了,我更不舒服了,因為你是在看透了我以及遊戲的一切之後,又故意贏得我。”

“我…… 很不爽!”

“嗯。”

簡單的一個字回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讓他怒氣未減又添羞辱。

苗婉秋胸前的起伏急速起來,呼吸聲尤為的粗重,身上、四周,都開始散發出縷縷黑氣。

:()鬼花子引我入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