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姜天忠一手拿錘,一手拿鑿,看樣子,是想要解救自己。

“得了得了,你歇著吧,等我把你從牆裡摳出來再說!”

“現在是什麼時間了?”白澤問道。

姜天忠一邊繼續鑿牆,一邊說道:“老大,你已經足足睡了快六十個小時了。”

“你的意識要是再不回來的話,我真就準備扛著你找浦剛幫忙了。”

六十個小時

天吶!

兩天半的時間

白澤猛一用力,一隻手從牆裡拔了出來,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傷口,摳下一塊血茬。

瞬間,幾滴鮮血流了出來,伸手蘸了蘸,果然,血的顏色將近猩紅。

氣能到底了。

見他一隻手已經出來,姜天忠放下工具,兩隻手拽住白澤的胳膊,單腳蹬在牆上,身體往後仰去。

“我操——”

兩人同時朝一個方向用力,隨著水泥碎屑的不斷掉落,白澤整個身體猛然從牆裡拔了出來。

“呼—— 你終於出來了,有了意識就是不一樣,剛才我自己弄了半天,死活拽不出你來,跟他媽拖死狗一樣。”

白澤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長時間的造夢,已經消耗了他大量的氣能。

剛才陷在牆內,周身有牆體的支撐,沒感覺到什麼。

但此刻,身體猛然失去了支撐,一股虛脫感頓時蔓延全身,肌肉用不上一點力氣。

“呼……呼……”

“有水嗎?”

“有”

說著,姜天忠從腰間掏出一個鋁製水壺遞給了他。

“放心喝吧,我現在已經知道該怎麼利用氣能獲取食物水源了。”

“喝完我這還有吃的,今晚我們先休息,明天再帶你去找師雨娜。”

聽後,白澤喝水的動作一下頓住了。

他不關心怎麼獲取食物和水,關心的是師雨娜的訊息。

“你知道她在什麼地方了?”

姜天忠拿過他手裡水壺,自己也喝了一口,“現在還不能確定,我也是聽一個跟我一塊參與遊戲的[奴人]說的。”

“他說近期他們的組織,徵集了不少新來的[奴人],男的女的都有,師雨娜是[奴人],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在那。”

“組織……”,白澤蹙眉問道,“奴人的組織?”

“沒錯,就是一個[奴人]的組織,叫[共生會]。”

“共生會……”,白澤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

“嗯,就如同名字一樣,組織的目的就是要帶領所有的[奴人],逃出熵地,共同實現重生。”

“逃出熵地,共同實現重生,呵……”,白澤輕笑道:“聽起來,他們的目的倒很像一場‘革命’了。”

“革命,你這比喻的確很貼切,還有一點,那組織的首領是一個女人,你說,會不會是苗婉秋?”

:()鬼花子引我入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