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惜伶自然不用說,她是想穩定住這場戲的節奏,不入戲太深,也不跳出戲外。

根據眼下白澤的狀況來看,她也做到了這一點,最起碼白澤不會氣能耗盡了。

那苗婉秋又是什麼目的呢?

白澤從一上臺就是白眼仁沾滿,他在拼命的用氣能抵抗。

他抵抗的不是戲,而是戲中的人,是苗婉秋。

也正因如此,他才在不斷的抵抗中逐漸的跳出了戲外,迴歸了清醒。

“苗婉秋……”

“想象出來的苗婉秋,創造出來的苗婉秋……”

“一切都是白澤自己的臆想,他兩股意識的臆想。”

分析到這,姜天忠也終於明白了。

但是,這場戲該怎麼結束呢?

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他把兩人都掐死?

不管苗婉秋和白小狸誰死,受傷的可都是白澤的意識。

“啊,結束了嗎……”

腳下,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低頭看去,是蘇三妙醒了。

見狀,姜天忠立刻計上心來。

對啊,還有一個演員沒有登臺呢。

“妹子,聽我說,我現在沒工夫給你解釋太多。”

“你也是這場遊戲的參與者,快,上去,阻止白澤殺人!”

蘇三妙轉頭看向戲臺,見臺上的阮惜伶已經處於了瀕死的狀態,二話沒說,直接飛快的朝後臺跑去。

……

白澤的眼睛儘可能的不去看右手上的白小狸,他擔心,如果看見對方的臉,自己肯定是下不去手的。

他看著苗婉秋,狠狠的說道:“既然你們都想掌控我,那就一個不留!”

“住手!”

身後,房門突然開啟。

白澤轉頭看去,手中的力道也隨之小了不少。

“白澤,你住手,你入戲太深了!”

“戲……”

看著蘇三妙那慌張的表情,他開始遲疑了。

“對,是戲,這兩個人都是你想象出來的,我們現在正在進行一場分離遊戲。”

“你好好想想,阮惜伶,她是阮惜伶啊!”

“不是你的白小狸!”

“阮……”

白澤看向右手邊的那個女孩,雙手一下都鬆開了。

“小狸…… 你……”

“咳咳咳——”

一陣猛烈的咳嗽,兩人終於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苗婉秋此刻安靜了許多,看著在場所有人,一言未發。

“小白……”

白小狸的眼眶突然溼潤了,雙唇微顫。

“是我不好,我沒有照顧好你,自從生病之後,你就一直照顧我,我拖累你了……”

“是我太自私了,我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我……”

白小狸此刻已經泣不成聲了,白澤靜靜的注視著她,眼角也漸漸凝聚出淚光。

蘇三妙看著這一幕,心頭猶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好!

透過白小狸的眼神,她清楚的洞悉到,對方是想操控白澤的意識。

轉眼再看苗婉秋,他的眼神,此刻沒有絲毫內容。

整個人完全就像是一具傀儡,形同虛設。

這是怎麼回事?

阮惜伶難道也入戲太深,她此刻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白小狸?

怎麼辦,意識……

眼下,蘇三妙終於體會到了不久前白澤說的那四個字的意思。

操控意識

可是,自己掌握的資訊量太少了,不知道讓白小狸一旦操控了白澤的意識,會出現怎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