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聲音。

“老子還沒死呢!”

陳元吉不想再和他廢話,抬起手,就要朝他的腦袋打去。

這一拳,會直接貫穿他的腦殼,讓他成為一條死狗。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這場遊戲是建立在所有遊戲之上的。”

“你們如果沒被投放到這裡,沒有和這場‘全軍出擊’建立聯絡,那還可以根據是否是自己的本體分離確定能否氣化。”

“可是現在,呵呵……”

聽到這,徐戰原本虛弱的眼神立刻精神起來。

“現在怎麼?”

“現在是否氣化可不是你說了算了,那要看是誰在背後操縱你這個投影。”

“什麼意思?”

陳元吉眉心皺起。

“你沒機會知道了,再見吧!”

話畢,拳頭朝他砸了下去。

“啊——”

帶著滿腔的憤怒、不甘、疑惑,徐戰大吼一聲,他沒有躲避,用腦袋直接迎擊向砸來的拳頭。

呼——

火焰霎時間燃遍了徐戰的全身,額頭上,裸露著一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

他沒死!

竟緩緩站了起來!

“什麼!”

“你!”

陳元吉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鹿蹄上的灼燒感現在還有。

剛才發生了什麼?

打上去的一瞬間,他為什麼燃起火焰了?

難道……

他可以使用氣能了?

一團烈火從徐戰嘴裡噴了出來,他全身越燃越旺,沒有了五官,完全成了一個‘火人’。

“同滅……”

,!

陳元吉有些不可置信,這狗頭人居然是火氣能中的同滅。

在他瀕死的最後一刻,自己居然陰差陽錯的激發了他的氣能。

“媽的,怎麼會這樣!”

心中暗道一句,陳元吉躲過了烈火,也沒有後退,朝火人徐戰猛衝了過去。

……

“你加入張大帥了?”

“是的,他現在就在……”

白澤抬手打斷,“說說吧,阮惜伶,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的目的,你什麼意思?”。

阮惜伶一時間被問懵了,不解的問道。

“你主動說出來,我會幫你的,我要是說出來,那你就沒機會了。”

“我讓你單獨來找我,就是想告訴你,最好別跟我耍心機,我很討厭你這樣!”

白澤的話音十分生氣,兩人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阮惜伶感覺他應該很少有這種生氣的時候。

“你幹嘛這麼跟我說話,我耍什麼心機了!”,阮惜伶怒氣回懟。

“好,那我問你,你是不是想利用我,成為和九玄禽秘密來往的渠道?”

“你是不是想看我以身犯險,準備從旁觀察,伺機而動?”

“你是不是想出點力就好,如果張大帥不會跟我合作,我得罪了他,你會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

“你是不是想把我逐步的也變成你的奴隸,叫你主人?”

“我承認你有幫我的想法,但是,只不過是拿我當個工具罷了。”

:()鬼花子引我入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