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卸下了彈夾。

他一邊繼續裝填著子彈,一邊說道:“徐戰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允許任何人對他不敬,哪怕是他的屍體。”

“最重要的人……”

“嗯,他是帶我們八人離開‘獸金犴’,創立‘九玄禽’的人,是我老張唯一個敬佩的人。”

緊接著,張大帥把徐戰的事蹟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包括他的氣化,包括九玄禽改名,易主。

白澤這下終於明白了他為什麼死守這屍體,徐戰對他來說,就是大哥。

張大帥雖然無惡不作,但是對於徐戰的那份兄弟情,是極為深厚的。

“為什麼要我替你安葬,現在這場遊戲還有可以威脅到你的人嗎?”

“原本我也以為沒有了,但是就在剛才去松樹林的路上,我的身體突然出現了異常。”

“什麼異常?”

白澤二人同時問道。

“膨脹感。”

“我以為自己是要氣化了,堅持不到松樹林了,可是,並不是這樣。”

說到這,他伸手指了指胸前,白澤打的那個血窟窿。

“就是這裡,我眼睜睜的看著身體裡,一顆腦袋從這窟窿鑽了出來,隨後是胳膊,肚子……”

“啊?”,阮惜伶發出了一聲驚歎。

別說她了,就連白澤也有些懷疑這話的真實。

傷口裡鑽出個人來?

這可能嗎……

等等!

好像還真有可能。

心裡想著,張大帥繼續說道:“那人……”

“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我是想守住徐戰的屍體,而他,是要毀了屍體。”

錚——

說話間,下面傳來一聲金屬抽離的聲音。

,!

“不好,快跑!”

張大帥率先作出反應,抱起屍體,朝樓道跑去。

白澤很快也意識到了,拉著阮惜伶,趕忙逃離天台。

轟——

手雷炸的水泥塊橫飛,幾人都沒有進 房間,蹲在了狹窄的樓梯上。

這裡眼下是最安全的,只要注意好樓頂和樓下大門,就能守住。

“來不及解釋了!”

“白澤,說實話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知道為什麼又會出現一個我。”

“我現在只能做最壞的打算,如果我氣化了,求你一定幫我安葬了他,千萬不要讓他落到那一個張大帥手裡。”

“好,我答應你。”

聽到同意,張大帥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去守住樓頂,防止張大帥飛上來,我們去樓下守門。”

此刻,樓下傳來了急速的腳步聲,人已經進來了。

“我去下面,拜託了!”

話畢,也沒管白澤是否同意,張大帥一把拿過他手裡的獵槍,把狙擊槍扔給了他,飛速跑下樓去。

“現在怎麼辦?”,阮惜伶問道。

白澤往天台望了一眼,目前那還沒有人。

“你怕嗎?”

“不怕!”

“好,聽我說,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不過你可能得吃點苦頭了。”

“沒事,你說,我不怕。”

白澤從腰間拿出了一顆煙霧彈,拉開保險,扔向天臺。

“走,先把屍體抬到三樓房間。”

:()鬼花子引我入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