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一邊走,一邊把花子的話說給阮惜伶聽。

不過,他並沒有透露這訊息的來源。

阮惜伶也沒有多問,想了想,把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阿紫,是一隻狐狸,但不是普通的狐狸,她有九條尾巴,每一條都能衍生出她想要的任何東西,通常衍生出來的東西,都是作為遊戲中的道具使用。”

遊戲中的道具?

白澤問道:“遊戲中的道具不是隨機出現的嗎,或者說根據參與者意識的強弱,隨機產生的?”

“這一點,上次你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阮惜伶解釋道:“是,的確是根據意識強弱產生的,但不是隨機。”

“這一點,也是昨天我們見到阿紫的時候,我才想起來的,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忘了。”

“她之前跟我說過,所有的遊戲,雖然都是根據參與者意識強弱,由高到低產生的道具。”

“但是,產生的方式並不是憑空的,幾乎全都是經過她的尾巴衍生出來的。”

“當然,一些特殊的遊戲,她不會負責,具體是誰負責,她也不知道,或許是苗婉秋吧。”

原來是這樣

也就是說,一場遊戲的參與者中,意識最強的,遊戲中出現的道具,符合他心意的數量也就越多,依次類推,意識最弱的,出現符合心意的數量最少。

當然,這裡的‘道具’,不僅僅是指具體的實物,還包括遊戲種類,規則等等。

就比如和阮惜伶那場唱戲的分離,阮惜伶的意識最強,白澤等人意識弱。

出現的遊戲,也是基本符合阮惜伶的心意,白澤他們也是到了遊戲之中後,才順著其中的規則產生的遊戲意識。

阿紫,就是專門負責蒐集這些遊戲中強弱不一的意識,然後用尾巴衍生出道具,供每場分離使用。

看來是之前想的太簡單了,估計不僅是阿紫,十個一級[引路官],應該都有各自不同的使命。

而苗婉秋,就是負責整體的統籌、監管、調配等大局把控的人。

這,也是他作為[四象監]的最大使命。

想到這,白澤也對那份四象監契約,以及苗婉秋和十人的關係,有了更深的認識。

他們的確不受苗婉秋的領導,但是,會受他一定程度上的制約。

一切,都是為了‘實驗’。

“你的奴21,不會隨著空間的運轉而改變,應該也是阿紫的傑作吧?”

後背上,阮惜伶的手顫了一下,說道:“對,什麼都瞞不住你。”

“復生會和阿紫的關係一直很好,尤其是到了我這一任,雖然之前的很多事情都忘記了,但是我倆都是女人,關係要更親密一些。”

“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等會兒該去哪個範圍內找她?”,白澤問道。

“我…… 我不知道,我可以先帶你們去她經常出現的地方找找看。”

“白澤。”,阮惜伶話風一轉,叫了他一聲。

“你說。”

“我忽然有一種猜測,不知對你有沒有幫助。”

“什麼猜測?”

“上學的時候看過一本書,叫《山海經》,裡面記載了一種名為‘青丘’的狐狸,也是長著九條尾巴。”

“你說,阿紫是不是就是青丘啊?”

“如果是的話,那[獸人]這個大類,尤其是那些厲害的[獸人],會不會和《山海經》裡面記載的那些奇珍異獸有關?”

“山海經……”

白澤低聲重複了一遍,感覺一時間並不能想通兩者之間的關係。

“或許吧,先不管了,這個以後再說,我們得抓緊時間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