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把滑下來的劉莎莎往上託託。夢南只覺得後背所及之處觸感彈性十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嘲笑豬八戒背媳婦,他們那是嫉妒!

那小綠蛇的屍身也已經帶了回來,心想一定要熬一碗蛇羹,好好給劉莎莎補上一補。

幾百米的距離怎麼會那麼短,不管夢南怎麼故意慢走,山洞也還是出現在了眼前。

徐嘉瑋還是手足無措的在那站著,張老師兩口子已經把海鮮收拾乾淨抬了回來。看見夢南揹著劉莎莎,幾個人趕緊湊過來問到底處發生了什麼事。

夢南迴答:“莎莎被蛇咬了,剛剛已經替她把毒吸出來了。”

程姐扶著莎莎坐下,解開了包紮著的布條。看了看沙沙的傷口說:“我老家在雲南,當地也有很多蛇,但我看你的傷口,不像是毒蛇咬的。基本上是毒蛇都有兩顆巨大的毒牙,咬人時靠毒牙注射毒液,所以被毒蛇咬傷的傷口應該是兩個大的血口子,而你的傷口是一圈兒細碎的小牙印,所以咬你的蛇肯定是無毒的,你不用害怕!”

劉莎莎越想越不對勁兒,夢南早一溜煙地跑去幫張老師生火。

看著劉沙沙的大紅臉,程姐好像想明白點什麼。忍著笑說:“不過吸一下傷口還是有好處,這蛇雖然沒毒,但是嘴裡也可能有細菌……”

山洞外,張老師正在和夢男商量著怎麼把海鮮弄熟,這裡沒有鍋,蒸煮都是不可能的了。

夢南說沒關係,直接找來兩塊大石頭扔在了火堆裡。不一會兒石頭就燒的滾燙,再把收拾乾淨的海鮮擺到石頭面上,分分鐘就烤的滋啦作響。螃蟹則扔在火堆旁直接開烤,不一會兒蟹殼變紅,鮮香四溢。

用樹枝簡單削了幾雙筷子,幾人圍著火堆吃的不亦樂乎。流落荒島的第二天,大夥兒喝著椰汁吃著海鮮燒烤,小姑娘糖糖高興得好像就是在度假一樣。

徐嘉瑋覺得沒有臉面跟大家一起,自己躲在山洞的最裡面。

夢南從兜裡掏出那條死蛇,程姐看了看笑了:“這就是條草蛇,確定是無毒的。”說罷拿了夢南的小軍刀,熟練的剝皮,切成幾段,烤了起來。

夢蘭做出噤聲狀,無奈劉莎莎已經聽得清清楚楚,一巴掌扇到了他的頭上。揪著耳朵說:“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蛇沒毒?”

夢南故作委屈:“你看你,又說那話!”

程姐趁著大家都很高興,小聲說:“那個小徐,一下午一直挺難過的樣子,孩子應該是嚇壞了。她就是太單純了,不知道社會險惡。今天的事,也夠她 受 的了。要不你們就原諒她吧?”

夢南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光是心疼那些藥,主要是我和莎莎勸過她好幾次,軟的硬的都說了,結果還是這麼我行我素。希望她這回長點記性吧,一會兒您給她拿點吃的,就說我們不怪她了!”

“好的,那一會兒我也勸勸她。”程姐說,“還有,你也不用太糾結那些藥,我也算是半個中醫,只要不是特別嚴重的紅傷,一些尋常的小毛病,我能試試。”

夢南差點衝過去擁抱程姐,被劉莎莎一眼瞪了回去。但依然是拉住程姐的手搖晃著,“我的姐姐喲,你就是我親姐!”

程姐拿了兩個烤螃蟹和一個椰子去找徐嘉瑋了,張老師看著自己媳婦的背影有點小得意的說:“其實你們程姐家是祖傳的中醫世家,只是她爺爺老思想,堅持傳男不傳女,所以她只學到了一點點皮毛,但是就這一點點皮毛,已經勝過昆明城裡大多數的中醫了!”

夢南驚喜得舌頭掉一地,嘴裡不停唸叨:“撿到寶了,撿到寶了……”

“嗯,小徐和小劉這一點點小傷,對於她來說毛毛雨。”

“張老師,我知道你為啥怕老婆了,你老婆太棒了!”

“尊敬,是尊敬……”張老師美得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