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看得有點呆住了。須臾之間,突然反應過來,不由得趕緊轉頭往火堆裡扔塊木頭,緩解自己的尷尬。

然而夢南的窘態明天盡收眼底,她暗自一笑,心想這個三十來歲看起來玩世不恭的漢子竟然還會臉紅。

“聊什麼呢?兩位,這麼開森。”程姐拉著老公來接班了,一邊打著招呼,一邊推醒睡眼惺忪的徐嘉瑋。

“沒聊什麼,明天教我練劍呢!”夢南趕緊回答。

“嚯,那你練得夠努力的,這一臉汗,臉都紅了!”張老師很認真的誇獎著。

明天也微笑著說:“夢先生天分很好,就是體力差了一點!”

夢南咬著後槽牙對明天說:“謝謝誇獎!解釋得真好,下次別解釋了!”

徐嘉瑋迷迷瞪瞪看著大家說:“哥,我好睏,咱們回去睡覺吧!別聊了!”

夢南如蒙大赦,“對對,咱睡覺去,不理這些壞人!”說罷,一手拉起徐嘉瑋,飛也似的逃回機艙去了。

明天看了看張老師手裡有槍,把自己的長刀遞給了程姐,自己也回去睡了!

經歷了這麼多事,夢南以為自己會睡不著,誰知腦袋剛一碰到靠墊就直接睡了過去。睡夢中他看到自己嚮明天伸出鹹豬手,結果明天一刀朝他腦袋劈了過來……

夢南嚇得嗷得一聲大叫,結果睜眼發現這是一場夢。劉莎莎正用手指戳他腦袋,又抬起手腕指了指手錶,示意他到時間該接班值夜了。

打了個哈欠,不情不願的起身跟著劉莎莎屁股後面出來值夜。程姐把長刀遞給他,夢南搖搖頭,拿出自己從不離身的斧子。

程姐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夢南說:“我一直盯著那邊林子,什麼也沒看到,但是我就是感覺很不好。”

張老師夫妻連心,也點著頭說:“是的,總感覺有人偷偷看著我們,很不舒服。直到剛才你們出來,那種感覺才漸漸沒有了。”

夢南一下就清醒了,“我估計就是有人盯著我們,可能他們沒想到我們有人值夜,而且有武器,所以沒敢輕舉妄動。剛才您的感覺應該是當兵時培養的素質,不會錯的。現在沒有了,是因為我們也來了,一下變成了四個人,他們更不敢有所動作,所以撤了。”

張老師點點頭,“應該是這麼回事兒,要不我們也不睡了,陪著你們吧?”

夢南趕緊說:“不用了,明天你們搬家才是最重要的事兒,一定得養足精神。他們應該是走了,我估計看到我們這麼多人在這,他們今夜不會再回來了。”

程姐心思比較細膩,問道:“明天我們都走了,你一個人在這豈不是很危險?要不讓莎莎留下?”

夢南考慮了一下說:“不行,不能這麼前怕狼後怕虎的,這樣的話效率太低了!我一個人沒問題,真出了事,跑起來也方便,如果莎莎在,我反而放不開手腳!明天按原計劃搬,你們大概下午兩三點就能回來,大白天的,他們不敢怎麼樣!只有我們順利的搬走了,才能徹底擺脫目前的困境。”

程姐想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於是拉著老公去休息了。張老師把自己的槍也遞給夢南,出於對子彈的擔心,兩把槍安全係數好歹也能高點兒。

現在夢南和劉莎莎兩個人手裡有三支手槍,基本上不會有任何安全問題了。劉莎莎很好奇的擺弄著一支m1911,又舉起槍作瞄準狀,睜一眼閉一眼的樣子很是可愛。

夢南說:“這個槍對於你來說有點大,如果你開槍的話一定要用雙手持槍,否則後座力很可能會傷到自己。這種老槍對於人體工程學基本不考慮,它的握把基於歐洲男人的大手設計,亞洲人普遍手小,尤其女孩子手更小,單手持槍會很不穩定。”

劉莎莎掏出自己的格洛克比了比說:“你這個槍太沉了,拿在手裡一點也不舒服,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