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幾件,還有毛巾,沒有的話找純棉的衣服也行!”

明天二話沒說拉著徐嘉瑋去指揮官辦公室翻衣服去了。

此時桌邊只剩下張老師夫婦和劉莎莎還有小糖糖,程姐支開小糖糖讓她去給金晶幫忙,然後開始給夢南診脈。

夢南已經開始發燒,撕開紗布後被虎爪抓傷的傷口呈現一種嚇人的灰白色,被雨水浸泡後的傷口微微發起,就像光滑的面板上長了一大塊魚鱗。

程姐面如死灰,嘴裡不停叨叨著:“完了,還是採錯了藥!”

劉莎莎也已經嚇得不知所措,程姐突然問她:“莎莎,你說實話,剛才你們是不是做那事了?他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劉莎莎也不敢隱瞞:“是做了。如果說有什麼不一樣……,他今天好像很興奮,很猛,時間也很長。”

程姐長嘆一聲:“唉,都趕一塊了,這是要他命啊!”

“啊?要命?這……這……”劉莎莎嚇得大叫起來。程姐慌忙捂住她的嘴,在她耳邊說:“別嚷,冷靜!”劉莎莎慢慢的點點頭,身體滑坐在椅子上。

這時找衣服的明天和徐嘉瑋已經回來了,大家圍在夢南身邊,都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夢南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惡化著,體溫越來越高,傷口潰爛感染。

程姐對大家說:“把所有的手電筒給我,我一會和老張去採藥,無論多晚,都不要出去找我們,我們找到藥自然會回來。你們守好他。用溫水給他擦身,降溫,急救箱裡目前只剩下兩針強心針,實在不行了再打。莎莎,堅強一點,記住輪流守夜,身邊一定要有人!”

然後又小聲的對幾人說:“那兩個人,可以讓她們幫忙,但是不要讓她們單獨呆在他身邊,防人之心不可無!懂嗎?”

幾個人紛紛點頭答應,程姐喊過張老師:“揹包,拿槍,跟我走!”

夫妻倆小跑著進林子去了,天色已晚,夜間的叢林裡很危險,但是兩人已經顧不上了!

劉莎莎明天徐嘉瑋三人輪班,一個人休息,一個人守夜,一個人給夢南擦身降溫。金晶和丹妮則不停的在燒水。

半夜的時候夢南開始說胡話,身體不停抽搐,劉莎莎無奈,狠狠心把強心針紮了進去……

夢南一直在做夢,恍惚中看到麻桂林不屑的眼神,夢見她賴著不走機關算盡;又看到自己怒砸別克車,自己開車闖逆行;又夢到飛機墜毀,自己拉著莎莎逃命;大老虎向自己衝來,一下把自己拍暈了……

黎明時分,張老師夫婦終於回來了,一身狼狽,渾身的劃傷。程姐二話沒說開始熬藥,半小時後一碗棕黑色的湯汁熬成,程姐親手掰開夢南的牙關,一口一口的灌了進去。

做完這些,就像魂被抽走了一樣,一下癱軟在椅子上,擺著手說:“什麼都別問,我睡十分鐘。”然後就真的睡著了。

張老師心疼的看著自己媳婦,輕輕的給她扇著風。

十幾分鍾後夢南一陣劇烈的咳嗽,人已經咳得前仰後合的坐了起來,一口黑色的血狂噴而出,人又接著躺倒睡了過去。

程姐亦被咳嗽聲吵醒,看了看夢南吐出的血,又看了看夢南的臉色,終於露出了一絲安心的神情。她囑咐大家給夢南穿上衣服,讓他好好睡,自己也終於踏實的睡了過去。

劉莎莎依然不時的用毛巾擦拭夢南的額頭給他降溫,眼見他臉色漸漸開始紅潤,呼吸平穩不再咳嗽,知道他已經過了鬼門關!自己也終於可以鬆一口氣。明天過來要她去睡一會兒,她點點頭,放心的去了。

明天接過劉莎莎的毛巾,接著給夢南擦拭頭部降溫,這樣的動作大夥已經輪流做了一夜,夢南的身體終於不再那麼火燙火燙的。明天發現自己竟然非常的擔心這個男人,這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