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花白,滿臉皺紋。他現在收廢品。每天走街串巷。能勉強賺到一家人的生活費。

黃菡問他,還記得自己嗎?李仁臣看了半天,搖了搖頭,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黃菡提起來,他就是黃家的黃菡,曾經也是縣裡的熟人。暴動的時候,一群警察抓人,他和三個警察,把黃菡抓起來了。

其他警察對黃菡拳打腳踢,唯獨他沒有動手,還勸其他人,說:“哥幾個手下留情。黃家勢力不容小覷,過後人家被放了,反過來找哥幾個麻煩,咱們平白無故得罪人不值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熟人,人抓住了,任務就完成了。”

李仁臣聽到黃菡複述這一段往事,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驚喜地問:“黃公子,您恢復神志啦?這可真是蒼天有眼,老天保佑。我一直愧疚,您救過我家老父親和孩子的命,我卻和別人一起抓了您,害得您蒙冤受屈,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最後還被逼瘋了。我心中一直愧疚不已。

可是最令人氣憤的是,真正的叛徒,現在卻逍遙法外。搖身一變,成了市裡大紅人,明星領導。整日唱高調,真是春風得意。

想當初,我可是就在張隊長身邊。那個石立信把一張紙條,親手塞給張隊長。然後,快速離開了。你們第二天就暴動了。實際上你們不知道,暴動時間,地點,主要組織者,都被提前洩密了。

張隊長當時看完紙條,要塞嘴裡嚼了。後來又交給我,讓我儲存下來。

他說,說不準兩黨哪方能最終得天下,也許這個紙條是保命符,以後能救他一命。讓我鎖在他的檔案櫃裡。”

黃菡激動了,這是直接證據。可是李仁臣說:“張隊長,現在還在牢裡。他的檔案櫃也被清剿了。那張紙條內容我看過,沒有落款。如果不舉報,沒人知道那是誰寫的。

也許,那張紙條會被有心人說成是你寫的。否則,為什麼現在的政府,特別肯定地判定你是叛徒?”